钱宏远和曹启东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觉得李阳的这个计划很可行。
“赞同!”
“这样一来,资源共享,数据互通,到时候,或许会是在別的方法中,寻求到破解之法!”
两人点了点头。
命令下达,团队立刻行动。
研究人员开始从海量的歷史日誌中提取、清洗、標註数据。
很快,一个结构化的『脉衝特徵与系统状態关联资料库
初具雏形,被团队成员私下称为『脉衝图书馆
。
曹启东带领的小组任务最重,他们需要基於脉衝图书馆的信息,进行逆向工程。
“目標是理解这种『精准敲击
是如何实现的,並尝试在我们系统內部复製出来。
”
“我们不能总是依赖外部信號。”
曹启东对组员们说道。
组员们点点头,准备先尝试模擬脉衝的时序特性。
“尝试在系统监测到相位漂移徵兆时,主动在粒子束流控制迴路注入一个极短促的微激励信號,模擬脉衝的『敲击
效果。
”
模擬实验如火如荼的进行著。
生成的內部激励信號由於其时序精度只能达到微秒级,远低於那次成功脉衝的纳秒级精度。
结果不仅未能修正漂移,反而因为信號不准,如同错位的锤子,反而加剧了系统的震盪。
“精度不够。”
曹启东看著失败的模擬数据,眉头紧锁。
“纳秒级的控制,对我们的硬体和算法都是极大挑战。”
“看来,还是需要更深入的机理分析……”
。。。。。。
pppl研究所。
小书房內。
屏幕的光照亮查理疲惫的脸。
他反覆检查那份简化的模擬对比报告,那条显示歧路算法在边界扰动初期具备独特韧性的曲线。
这是他手中唯一的筹码。
他打开与斯密斯教授的加密通讯频道,深吸一口气,將报告文件加密后发送过去。
本来是想打电话直接告知,但查理担心对方不接电话,以及隔墙有耳。
想了想,还是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