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
斯密斯很快就收到了查理髮过来的数据。
“这么快?”
他锁上办公室的门,然后翻阅数据资料。
当他看到那份关於多模式耦合撕裂模的模擬报告时,呼吸不由得一窒。
作为资深研究者,他太清楚这个结果意味著什么。
“查理真的做到了?”
但紧接著,他注意到了报告附录中关於数据引用的说明,以及系统后台自动发送的、关於那份受限制w7-x数据包被调用的低级警报。
斯密斯的兴奋瞬间被一股寒意取代。
查理太大胆了!
调用这种级別的敏感数据,一旦被有心人深究,很可能顺藤摸瓜就查到此次的秘密研究。
他立刻给查理髮去了一条措辞严厉的加密讯息。
“你的成果我非常认可,但你的冒险行径,我很不喜欢!”
“立刻停止使用任何受限数据源,必须確保操作绝对隱蔽,等我的通知后,再做下一步动作。”
发完信息,斯密斯靠在椅背上,感到一阵心力交瘁。
查理是匹千里马,但也是匹难以驾驭的烈马。
几乎同时,他安插在行政部门的眼线给他发来一条简简讯息。
“霍金斯助理近日频繁调阅內部审计条例及信息安全上报流程文件,行为异常。”
斯密斯的心猛地一沉。
霍金斯果然没閒著。
他不再试图在技术层面竞爭,而是转向了寻找规则漏洞和管理把柄。
霍金斯的目標绝不仅仅是查理,而是衝著自己来的。
“希望霍金斯不要玩过火了……”
只要他还是pppl所的所长,就享有最高的权限。
……
此时。
霍金斯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屏幕上是精心整理过的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