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再三,斯密斯再次启用了那条秘密通讯渠道,联繫了查理。
通讯接通,斯密斯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语气比以往更加冷硬。
“你最新的模擬数据我看了,结果確实不错。但是!”
他话锋一转。
“你调用w7-x数据的行为,已经引起了不必要的关注。”
查理在另一端沉默著。
斯密斯继续说道。
“近期情况很敏感,先暂时停止一切可能触发系统审计警报的操作,也不要再访问任何受限数据源。”
“那我后续的验证工作……”
查理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压抑的情绪。
“验证工作暂时放缓。”
斯密斯打断他。
“你现在有一个更重要的任务,我需要你准备一份阶段性的研究报告。”
“这份报告,必须基於完全公开、或低权限即可获取的数据,重新阐述你的算法核心思想和优势。”
“之前那些涉及高保密等级数据的引用和模擬,全部剔除。我要一份乾净的,可以被放在任何审查桌面上而不会引起质疑的报告。”
查理立刻明白了斯密斯的意图。
这是要他將最锋利的刀刃磨钝,將最有力的证据隱藏。
“教授,如果剥离那些关键数据做支撑,算法的说服力会大打折扣。很多极端场景下的优异表现无法体现。”
查理试图爭取。
“我知道!”
斯密斯的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但现在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我需要用这份报告去应对一些…质询。证明你的研究是合规的,有价值的,同时又是无害的。”
通讯结束,查理坐在工作檯前,看著屏幕上那份关於多模式耦合撕裂模的辉煌战绩,內心充满挫败感。
要將这份成果阉割成一份平庸的技术说明,他极不情愿。
但他也清楚,斯密斯面临的压力是真实的。
他陷入两难,研究节奏被迫停滯,大部分精力转向如何巧妙地重构报告。
既满足斯密斯的要求,又能隱约透露出算法的潜在价值,这其中的取捨,对於查理来说,比搞研究还要难。
与此同时。
国家超导约束聚能研究所。
逐日计划正如火如荼地进行,但也遇到了第一个像样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