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斯被第一个叫去谈话。
“霍金斯助理。”
为首的那位中年女子,目光锐利如刀,没有任何寒暄。
“我们调阅了近期研究所的內部通讯记录和部分监控日誌。”
“你在此次事件爆发前,多次在非正式渠道对查理研究员进行质疑,並在未经斯密斯教授明確授权的情况下,调动安保力量试图衝击研究员私人住所。”
“你能解释一下这些行为的动机和依据吗?”
霍金斯心里咯噔一下,准备好的说辞卡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举报有功的『功臣
,没想到对方首先追究的是他的程序正义。
“我…我当时是收到了確切的安全隱患情报,情况紧急,是为了防止数据泄露……”
他试图解释。
“確切情报的来源?”
对方毫不放鬆地追问。
“调动安保的书面申请和审批记录在哪里?”
霍金斯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那些为了扳倒斯密斯而採取的非常手段,此刻都成了对方眼中的不稳定因素和內部斗爭的证明。
临时管理者关心的显然不是谁对谁错,而是如何快速扑灭这场火,清除所有可能继续引发混乱的隱患。
他发现自己非但没有获得预想中的权力,反而也成了一颗需要被审视和评估的棋子。
与此同时。
查理的公寓门外,来了两名研究所安全委员会的人员和一名穿著制服、表情严肃的安保。
“查理研究员。”
其中一人出示了一份文件。
“根据研究所紧急管理条例,现通知你,你被要求立即开始『强制行政休假
。
”
“在此期间,你不得进入pppl任何设施,不得访问研究所任何內部网络与资料库,不得与研究所任何员工进行工作相关的交流。”
查理沉默地听著,这一切似乎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又或者说,当他按下那个发送键时,就已经想到了可能的结果。
他没有爭辩,默默地交出了所有东西。
“你的个人通讯设备可以保留,但我们会进行必要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