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咒骂著,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恐慌和愤怒。
当他失势的消息传开,那些曾经称兄道弟的联邦中央官员和权贵资本圈的『朋友们
,瞬间对他关上了大门。
他的私人律师坐在对面,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斯密斯教授,现在的局面,我们必须止损。”
“最好的策略,是將所有责任定性为查理研究员的个人疯狂行为,以及霍金斯助理的蓄意破坏和越权。”
“您是在被蒙蔽和被迫的情况下,才做出了某些不当授权。我们必须坚决切割。”
斯密斯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
切割…牺牲查理吗?
那个曾经他寄予厚望的年轻人……
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瞬间被更强大的求生欲淹没。
“好……”
他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著破釜沉舟的狠厉。
“就按你说的办,把所有能证明查理行为异常,霍金斯野心勃勃的材料都整理出来,我不能就这样完了!”
夜幕悄然降临,窗外的城市亮起璀璨的灯火。
七点五十分。
查理站在公寓的窗边,最后看了一眼楼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车灯。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所有的情绪都在之前的挣扎中消耗殆尽。
查理穿上了一件普通的深色外套,摸了摸口袋,確认里面只有钥匙和一些现金。
他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片刻。
门外,或许是自由和新生,或许就是万劫不復的深渊。
但他知道,留在门內,只有缓慢而確定的死亡。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將这公寓里沉闷绝望的空气全部置换掉,然后,毫不犹豫地拧动了门把手。
“咔噠。”
门开了。
他没有回头,径直走了出去,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將那间囚禁他的牢笼,和他过去的一切,都关在了身后。
一步一步,坚定地走向电梯,走向那个未知的、约定的地点。
他没有什么可以再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