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它似乎能够根据不同的防护策略调整自己的频率特徵。”
监督小组组长眉头紧锁,试探性的问道。
“这意味著它在自主学习?”
“或者说,在展示它一直在学习。”
霍金斯调出最近三次事件的对比图。
“这些记录显示,能量波动的应对方式呈现出明確的进化轨跡。”
实验室內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凝重。
团队成员们很自然地分成了三个阵营。
霍金斯和他的支持者聚集在主控台左侧,克莱因和保守派站在右侧。
而监督小组组长和少数中立成员则留在中央位置。
“我们应该尝试与它建立沟通。”
霍金斯指著能量衝击的数据。
“这些衝击不是隨机的破坏行为,它们包含著信息。”
“我们有机会与一个完全未知的智能实体,进行第一次接触。”
克莱因立即反驳。
“我们甚至不能確定这是智能实体。”
“这些现象完全可能是一种我们不了解的自然现象,贸然尝试沟通可能会带来无法预料的危险。”
“但我们有歷史数据作为参考。”
霍金斯调出隱藏分区中的记录。
“看这些解码后的模式,它们显示出明確的数学逻辑,这不是自然现象能够解释的。”
“数学逻辑不等於善意。”
克莱因回应道。
“即使这確实是某种智能实体,我们也无法判断它的意图。”
“歷史上人类与未知文明的接触,往往以灾难告终。”
监督小组组长仔细聆听著双方的论点,隨后说道。
“你们各自提交一份详细的风险评估报告,我现在就要看!”
霍金斯和克莱因没有再爭吵,立即著手去准备风险评估报告。
一小时后。
三份不同的报告交到监督小组组长的手中。
“尝试建立接触的详细步骤,立即销毁数据逼格撤离的程序,维持现状继续观察的计划……”
看著这明显不同態度和做法的报告,监督小组组长感到头大。
刚刚还是两个分歧,现在就连监督小组这边,也有了不同的看法。
就在团队討论的过程中,监测系统突然捕捉到一个奇怪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