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密斯在技术会议上提出。
“基於我们之前观察到的响应模式,我建议从基础的数学语言开始。”
克莱因负责设计安全防护措施。
“我们在隔离区设置了五重防护屏障,同时配备了瞬时断电系统,任何能量波动超过閾值都会立即触发全面封锁。”
第一次沟通尝试在一周后开始。
研究团队发送了一组简单的质数序列。
信號强度被控制在最低水平,持续时间仅0。1秒。
响应出乎意料地迅速。
能量波动在接收到信號后,立即回復了相同的质数序列,但排列顺序经过了优化。
“它在理解我们的信號!”
数据分析团队报告。
“而且还在优化我们发送的內容。”
隨后的实验逐渐深入。
研究团队尝试发送了几何图形、基础物理公式,甚至简单的逻辑命题。
能量波动对每一种信號都给出了令人惊讶的回应。
斯密斯指著屏幕上的数据。
“看这个回应,它不仅仅是在重复我们的信號,还在进行逻辑扩展。”
霍金斯虽然仍持保留態度,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些结果的独特性。
实验持续进行当中,在第三轮实验中,研究团队尝试发送了一个未解决的数学难题。
令人震惊的是,能量波动在二十四小时后给出了完整的解答过程。
“这个解答…”
斯密斯仔细研究著回復。
“使用的方法完全超出了我们现有的数学理论。”
“如果正確,將是一个重大突破。”
验证工作立即展开。
数学专家团队了三天时间,確认了这个解答的正確性和创新性。
这个突破性发现,改变了整个团队的態度。
就连最保守的研究人员也开始支持继续深入探索。
“我们需要建立更稳定的沟通渠道。”
克莱因提议。
“现在的信號交换还是太碎片化了。”
斯密斯立即设计了一套更系统的沟通协议。
包括建立基础词汇表、定义交流规则、设置確认机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