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念脑袋转了一圈嘿嘿道:“肯定是给我买的。”
“哥哥,这个是什么啊?”
“做的手套。”虞北低声道:“你写字的时候也可以带。”
虞念看了看针脚,看起来很粗糙,小声道:“哥哥给我缝的吗?”
“嗯。”
“我喜欢!”虞念当即就欢欢喜喜带上。
“哥哥,这个也是给我的吗?”
“嗯,尝尝好不好吃。”
“好!”虞念自打进屋,嘴角都没下来过,这里翻出来一个宝贝,哪里翻出来一个宝贝,稀奇完了。
虞北把虞念的包袱打开,里面有一床小褥子,还有一些糖块,家里做的腊肠。
他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转身一看,小家伙已经趴在睡着了,手上还带着他缝的手套,毛茸茸的,小脸落在手套上面,微微鼓起的脸颊一些微红,长长的睫毛落在脸上,成了一片小小的阴影,看起来乖极了。
像毛茸茸的毯子上,放了一颗珍珠,天真无暇。
光宗也会找地方,躺到虞念的脖颈上,像一条小围脖,虞北抬步,把光宗提起来,低声道:“别压疼他。”
光宗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小小的身子还没有人的手大,歪了歪屁股,又换了个地方,挨着虞念继续睡觉。
虞北把火盆挪到床边,去打了水回来烧热以后,給弟弟的手脸脚擦洗干净,才把人放进被子里,紧紧的盖好被子。
次日,上午,虞念背完夫子说的文章已经,把光宗拿在手里玩。
一边撸光宗第一次的毛,一边叫它认字。
“大学之道,在明明德。”虞念捏着光宗的小爪爪,一本正经的教。
光宗也会十分配合。“喵呜喵呜喵”
“光宗,真聪明!”虞念忍不住捏了捏光宗的后脖颈,小声道:“不愧是我的猫。”
光宗小尾巴摇起来,看起来嘚瑟得不行。
“在亲民,在止于至善。”
“喵喵喵……”光宗喵完,又回头看着我虞念,一副等夸夸的样子。
“念念,光宗好聪明啊。”
“也不看看是谁的猫”虞念得意道。
“乖儿子,真给爹爹争气,日后好好念书,给爹爹光宗耀祖,知道吗?”
“喵呜!”
“嘿嘿嘿,好光宗。”
“一个破猫还叫光宗,我呸。”
“齐耀祖,你一天天地管天管地,还管别人叫什么啊?”季子疏听到别人说光宗,第一个不乐意。
“我说了怎么了,一个穷酸,一个畜牲。”
“你说是是畜牲呢?”虞念眯了眯眼睛,齐耀祖冷笑道:“说的就是你。”
两人这边声音不小,班里人都看了过来,虞念看着齐耀祖,上下打量了一番,冷笑道:“首先,我们光宗是爱宠,不是牲畜,其次……大家都是人,还说什么穷酸,你念的书都去哪了?”
“就是。”季子疏帮腔道:“不知道的以为你家多有钱呢,你学子服都是破的,还好意思说念念,我们没嫌弃你穷,你还嫌弃上我们了。”
虞念哼了一声,看着齐耀祖的脸,焦黄的脸上,两个芝麻大小的眼睛,看起来就很难看,哼笑道:“心眼和眼睛一样小。”
你……
虞念原不想惹事,但是这齐耀祖就坐他前面,还时不时弯酸几句,他都忍了,没想到他还要得寸进尺。
齐耀祖家境贫寒,却又自恃清高,原先在乙班是头名,眼看着要去甲班了,没想到中间跑出来个虞念,他心里就有些气恼,明明都是乡下来的,班里的人都不同他说话,反而同虞念好,他心里就更嫉妒了。
虞念坐下,摸了摸光宗炸起来的毛,小声道:“乖儿子,可要好好念书,别学着有些人有红眼病知道吗?”
“喵呜!”光宗喵呜了一声,还对着齐耀祖呲牙,给齐耀祖气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