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北梟被打了不少下,右手的虎口也被咬了一口。
等到昭自己的力气耗尽。
商北梟才抱著人坐下来。
昭坐在楼道里的塑料椅子上,商北梟半蹲在昭面前,轻轻的擦拭掉昭眼角的一滴眼泪。
昭看著商北梟脸上被自己无意识的打出来的巴掌印。
心里又后悔又愧疚。
她抬起手。
惨白的手指仿佛也没有血色。
在商北梟的脸上轻轻的抚摸著,她还没开口,商北梟就握住了昭的手。
在手里细细的揉捏著,他轻声问道,“手疼不疼?”
昭一怔。
眼泪又不受控制的落下来,红彤彤的眼尾泛著层层的萤光。
傻子。
那有自己被打了,还要问打人的人,手疼不疼?
商北梟轻轻微笑,说道,“外婆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
昭脸颊委屈的点点头。
她吸了吸鼻子。
倚著塑料的椅子背,无神的望著天板。
深夜一点半。
手术室的门终於彻底被打开。
一般而言。
手术医生都是从另一个门里走的,但是周温白特意从正门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
说道,“別担心了,外婆已经脱离危险了,先让护士將人送去重症监护室,明天下午检查后,一切体徵正常就可以转入病房了。”
昭沙哑著声音说道,“谢谢周医生。”
周温白摇摇头,“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先去歇一会,你们也別担心了,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商北梟嗯声。
外婆出来的时候。
昭近近的看了一眼。
插著氧气管,她看著外婆苍白的脸,瘦骨嶙峋的手背上的留置针头,昭忍不住再次落泪。
小五也站起来。
远远的看了外婆一眼。
確定外婆手术成功,小五起身就要走。
昭忽然喊了一声小五。
小五没有转身,“干什么?”
昭上前,“我有话跟你说。”
小五深吸一口气,“来阳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