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说,“你说我们的小妹妹,是舅舅舅妈最疼爱的小女儿,我们是一家人,本就是一心一体的,遇到事情,就应该互帮互助,你別乱想,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小早早捡到了两裤兜的海棠瓣。
爬过来。
坐在小七的脚边。
就像是献宝一样,一把一把的递给小十。
小十伸出手。
很快。
鲜艷的海棠就覆盖了小十的手心。
早早眉开眼笑的看著小姨。
在逗小姨笑。
小十轻声说,“谢谢我们的小早早,小姨很喜欢。”
……
傍晚。
慕容执锐夫妻俩上门来。
商北梟夫妻接待。
慕容执锐嘆息一声,老生常谈的话说了很多,无非就围绕著方恪礼年纪轻轻实在是可惜。
昭听得心里不舒服。
慕容执锐问道,“听说方太太在这边,我想见一见方太太。”
商北梟皱眉,“小女悲伤过度,阁下有什么话,跟我说一样的。”
慕容执锐面露迟疑。
“我在。”
楼上传来小十沙哑的声音。
商北梟抬眸。
看见自己的小女儿小脸削痩,一步步的走下来,商北梟的心臟都被揪紧了。
小十下楼。
坐在商北梟的身边。
商北梟拍了拍小十的手。
小十目光淡漠的看著慕容执锐,“阁下,您找我。”
慕容执锐頷首,轻声说道,“很抱歉,在这个时候找你,我知晓你心里此时一定很难过,但是有些事情,需要同你商议,咱们政府这边,需要和你一起发布一下关於方恪礼的讣告。”
小十猛地抬眸,一字一顿的问道,“讣告?请问阁下,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確定方恪礼的死亡了吗?dna的比对结果已经出来了吗?若是没有,为什么著急发布讣告?”
慕容执锐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咄咄逼人的质询。
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他嘆息一声,“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童小姐,两句烧焦的尸体已经很难提取出dna,当然法医和医院还在努力,现在民眾议论纷纷,继续捂嘴下去,只能让大家生出无端的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