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口供。
法医提取了林夏指甲里的dna。,警察这才让林夏离开。
再次上了方恪承的车。
林夏不停道谢。
方恪承问道,“得罪什么人了?”
林夏大概觉得自己是太孤单了,孤单到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一个能听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所以才在方恪承面前喋喋不休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她在电视台工作,她要策划每一场採访內容。
所以她的语言概括能力应该非常强。
但是她说话的时候嘮嘮叨叨,甚至一个细节会说好几遍,说的也断断续续……
不过她好久好久没有在工作之外和別人说过那么多话了。
方恪承默默的听著。
脸上的神色逐渐凝重。
一直到了林夏想要去住的酒店门口,才停下车。
林夏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敢回家的,回家会嚇到父母,也会让他们担心,更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帮不上忙而自责。
林夏推开车门,第三次道谢。
方恪承看著林夏下了车,向前走了两步,她整个人忽然昏倒在地上。
方恪承一秒钟都没犹豫,迅速推开车门,三两步衝到林夏面前。
拍了拍林夏的脸,“还好吗?醒醒,林夏?”
她陷入昏迷中。
方恪承迅速將林夏抱到车上,朝著医院奔去。
小七在急诊科值夜班。
这是自从產假结束之后第一次值班。
就看见了方恪承抱著个女孩匆忙衝到急诊科。
神色匆匆。
两个小时之后,一切检查结束。
小七穿著白大褂,走到方恪承面前,“看她身上不少伤,需要报警吗?”
方恪承摇了摇头,“已经报完警了,报警回来的路上昏倒的,怎么样了?”
小七揉了揉鼻子,“额部软组织挫伤,伴皮下血肿,双侧眼瞼周围有瘀斑,身上还有大面积的钝性挫伤,是外力击打导致的皮下毛细血管破裂。
不过还好,没伤到筋骨,目前生命体徵平稳,但是脑震盪的后续反应因人而异,二十四个小时之內不会出现意识模糊,瞳孔不等的情况,基本上没有大问题。”
方恪承鬆了口气。
小七指了指病房,“人送到病房了,你去陪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