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文溪还是双手揉了揉小锐的脑袋,像团面一样,“还得是我们小锐知道心疼姑姑,都是一些见色忘义的人。”
林夏不太会打麻將。
输了好几把。
最后在方恪承的力挽狂澜下,才贏了一次。
方文溪笑著说,“林夏姐,我以前也不会打麻將,都是跟我嫂子学的,以后你常过来,慢慢的就得心应手,到时候我们合伙榨乾我二哥的財產。”
方恪承:“……”
林夏抿唇笑。
十点钟。
方恪承说道,“差不多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先送林老师回去。”
方太太叮嘱他路上小心。
小锐要跟著。
被小十一把拉住,“大伯母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跟我上楼。”
两人单独离开。
林夏下意识想要去拉后座的车门,但是一想小锐今天不在,若是坐在后面,是不是好像將方恪承当成了司机?
犹豫之后。
林夏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很快,方恪承也坐在驾驶座,两人並肩。
只见方恪承从中间的位置向后撤了撤身子。
林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朝旁边藏了藏身,给他更大的空间。
没想到方恪承从后座拿出来一束花。
粉荔枝玫瑰。
林夏一怔。
方恪承双手捧著玫瑰递过去,“本来是想带家里,但是一想,我爸和我大哥估计没买花,单独给不太好,所以迟到的花,还请林老师笑纳。”
他將手递过去,目光柔软,浅浅的笑著。
林夏双手接过去,“谢谢,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方恪承拍了拍林夏的后脑勺,“但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你喜欢,我就每天送你一束花。”
林夏訕訕摇头,“这也太浪费了。”
方恪承摇摇头,认真的说道,“喜欢怎么能叫浪费呢?”
林夏抱著花。
很香。
是一种很乾净很清新的香味。
不是想像中的玫瑰的馥郁的浓香。
林夏双手抱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