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赫然出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门大开著。
她赶紧上前。
看见了趴在驾驶座上的男人,额头破了一个窟窿。
血还在流。
血腥味喜欢到她的鼻翼,她狠狠皱眉,“喂,先生,你还好吗?”
她轻轻地推了推男人。
男人竟然真的睁开了眼。
嚇了她一条。
忙不迭的向后退著脚步。
男人眼睛是黑的的。
是和她一样的华国人。
在这里遇到华国人,她心里有些小小的、隱秘的激动,“先生,您怎么了?”
男人脸色苍白如纸。
但是长得很好看。
大概也是因为长得好看的缘故,他如今的样子,才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让她忍不住动了惻隱之心。
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你要跟我回去吗?我可以简单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男人盯著她。
看了很久。
她浑身都红了。
脚指头一直在紧紧地扣地。
她知道自己长得很难看。
她很胖。
头髮却有很多很多。
显得人有点邋遢。
尤其是眼角还有一大片粉色的胎记。
从小,同学们就说她是来自东方女鬼。
从未有人这样盯著她,看这么久的时间。
尤其是一个不管是中西方审美,都堪称帅气的无以復加的男人。
她很羞窘。
也害怕。
害怕男人会说她丑,让她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