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但是话到嘴边。
又吞咽下去,说道,“我知道了。”
花昭嗯声,“你去休息吧,好不容易有了周末,和朋友出去喝喝酒也好,但是要少酌,更要紧的是酒后不能开车。”
商景行摇摇头,“我去书房工作。”
花昭眨眨眼。
儿子已经上楼了。
花昭忍不住嘆息著摇头。
早早衝过来,趴在花昭的膝盖上,“舅婆,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嘆息?”
花昭摸了摸早早的小脑袋,说道,“舅婆是嘆气你舅舅总是工作,像是个工作狂,除了工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
早早摸了摸鼻子,“舅舅喜欢工作。”
花昭笑,“喜欢工作也不能和工作过一辈子吧?你们两个人去玩吧,小心点,千万不要摔倒了,不要爬上趴下,也不要去水里抓鱼,有事情就去找小冯爷爷,舅婆要去小姨家里看看小姨和岱岱了。”
花昭刚起身。
早早拉著听听,跟著花昭,“舅婆,我们也想要去看看弟弟。”
花昭带著两个小姑娘走了。
看著听听。
花昭心里再次默默嘆气。
这个孩子也是不容易。
在商家住了一段时间了。
她妈妈也不问,傅子臻也不打电话问问孩子的情况,好像都把孩子忘了似的。
这些年轻人当爸妈的。
唉!
简直没法说。
……
周日。
早早和听听很早起来。
坐在沙发上等待著商景行起床。
早饭后。
商景行去拿儿童牵引绳。
发现只有一根。
原本想要出去买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