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景行声音却轻鬆地笑起来,“商总?上司?私生活?”
下一秒。
在虞苒还没来得及分析他突然放鬆的语气的时候,商景行猛的垂首。
带著菸草辛辣余味的微凉的唇瓣,毫无预兆的压在了虞苒的嘴角。
重重的压著。
带著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虞苒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开。
全身血液凝固了。
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
啪的一声。
一道无比清脆响亮的耳光,在狭小的空间里骤然响起。
虞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手掌因为反作用力而震的发麻。
她踉蹌著后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委屈的眼泪,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商景行缓缓的转过脸。
左侧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
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一下被扇到的嘴角,动作慢条斯理。
虞苒握紧双拳,“商总,今天我直当你不清醒,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报警,控告你猥褻!
孩子们还在外面,我不想让大人的情绪影响到孩子,所以商总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商总可以提前离开,我会把早早和听听送到商家老宅。”
说完。
她手忙脚乱的拉开门,像逃一般的跑了出去。
虞苒回到餐桌上。
谢清文看出虞苒情绪不对。
但是三个小孩子正在兴致冲冲的吃著自己的小餐,谢清文也便没有说话。
只是等到用餐即將结束。
谢清文看商景行还没回来,难免狐疑,“商先生说是出去吸菸,结果现在还没回来。”
早早擦一擦嘴边上的油渍,奶声奶气的说道,“我的手錶里面有我舅舅的手机號码,我现在给我舅舅打电话,怎么回事啊,这个大人,怎么把我和岳听听忘记了。”
早早很快拨通了商景行的號码,“舅舅,你怎么不回来了?”
商景行的声音很是沉闷,“抱歉,工作上有点事,你让虞阿姨帮你和岳听听打车,送你们到商家门口,让小冯爷爷给你们付车费。”
早早噢了一声,“没关係的,我的手錶里面有钱,我可以自己付车费的。”
商景行嗯了一声。
掛断电话。
早早唉声嘆气的说道,“没办法,我舅舅太忙了,我理解,没关係,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朋友了,我可以自己带著岳听听回家的。”
但是虞苒和谢清文哪里放心让两个小孩子单独回家?
两人特意送早早和听听到了商家老宅。
虞苒下了车。
牵著两个小朋友的手,送到门口。
早早邀请虞苒进去喝茶。
虞苒笑了笑,说道,“时候不早了,阿姨也要回家休息了,谢谢你的好意。”
刚好。
小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