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哪家干洗店比较好嘛?”应寒栀说,“推给我一下,质量和服务都过硬的,不用考虑价格。”
“干洗店?”钱多多问,“你洗什么衣服?”
“一套西装,加一件针织衫。”
“普通的干洗也就100一件,我经常去的那家不错,还有上次充值送的券呢,正好要过期了,你拿着用,不用也浪费了。”
“回头我把钱转你。”
“神经病啦,这券不用钱的。”钱多多说着,立马把店面地址和券的信息发给应寒栀,还说,“现在你发达啦,不用考虑价格这种话都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了哈。你敢给钱试试,钱留着回头请我吃饭。”
“好。”
应寒栀照着地址,打车直奔干洗店。到了那,出示了钱多多给的券,对工作人员千叮咛万嘱咐,说衣服很重要,请务必小心认真,还额外付了20%
的加急费用,约定好第二天一早去取。
等到都安排好,应寒栀在打车回家的路上,看着自己手里的这枚珍珠胸针微微出神。胸针很漂亮,没有花里胡哨的点缀,就是一片叶子包裹着一颗圆润白珠,夜色中,在灯光的映射下会有细闪,是简约却又不失精致典雅的款式。
应寒栀想买下来,拥有这枚胸针。
“郁主任,请问胸针多少钱,付叔说您已结账。”应寒栀斟酌着用词,继续编辑短信,“再次谢谢您能帮我解围,借的衣物,明天上午可以物归原主,您看您怎么样方便?”
消息发出去之后,应寒栀以为要等一段时间,心想对方估计在忙,不会那么快回复。
哪知道叮一声,秒回。
“明天周末,一早我会回去陪我母亲,顺带吃饭。”
应寒栀仔细读了两遍,就她个人理解而言,领导的意思应该是说,明天当面算账当面归还,地点为郁家的老洋房别墅。
“好的,明天见。”应寒栀为了凸显礼貌,又加了一句祝您周末愉快回过去,这一次,对方没再回复。
回到自己小窝的应寒栀,从冰箱里随意拿了几样食材,糊弄了下搞了一锅炖当晚饭,迅速炫完之后准备洗洗睡。如果是平时,洗完澡的应寒栀大概会躺在床上刷一刷手机,找点闲书或者看最新的电视剧打发时间,毕竟周五晚上,是忙碌一周后的牛马黄金娱乐放松时刻。
但是今天,她没什么兴趣玩手机。
穿着格子睡衣的应寒栀对着全身镜,仔细端详着,随后,她想象着自己穿着白天的那套衣服,走上了蓝厅的发言人讲台。
一颦一笑,举手投足该如何去表现,应寒栀对着镜子自顾自地在那沉浸式表演了一番,就好像小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她常常在床上,披着床单和被子在那独自扮演女王。
临睡前的三小时,应寒栀复习了公考,又看了双语版国际杂志和半月谈,做了好词好句摘抄。荒废许久的口语和听力,她又找出大学时期的视听学习资料,开始对着镜子练。
总有一天,这些学到的东西会用上的!机会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抱着这样的决心与动力,应寒栀忘记自己学到了几点,以至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记得,只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有各种书和资料散落在床头。
清晨,应寒栀洗漱完毕,下楼买了个包子和豆浆带着,一边吃一边打车去干洗店拿衣服,准备拿完直奔郁家别墅。
“你好,我来取昨天送来干洗的衣服。”应寒栀拿出凭证,递给干洗店前台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查点一下,看到是加急单,从后面取出来衣服:“这边您签个字就可以取走了。”
“好的,谢谢。”
应寒栀签完字,举着衣架,取下无纺布和透明干洗袋两层,到一旁查点衣物,
不看不知道,这一查点,应寒栀差点没惊得跳起来。
“你好,这个衣服颜色好像不对了!”应寒栀把衣服拿给前台的人看,指着灰色西装袖口的变色区域,“你看这里,还有这,好像有深色染上去,不均匀。是褪色了吗?”
“不可能的,女士,我们这边是专业洗涤,不会出现洗褪色的情况。”
“但是这衣服送过来的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应寒栀急了,“随便谁都能看出来现在洗坏了。”
“我看着还好啊,可能是光线问题。”工作人员淡定表示,“而且这种衣服可能是面料自身的问题,绝对不会是洗涤原因的。”
应寒栀感觉整个气血往上涌,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问题,而是这个衣服不是她的,现在洗坏了她没法交代!本来想着洗干净了物归原主更好些,哪知道好心办坏事,现在衣服被洗成这样,无法恢复原样,以后根本不能再穿了!
完了完了。
“你们看看怎么处理吧,能不能想办法挽救,这衣服对我来说很重要,根本不是赔偿的问题。”应寒栀心里急得不成样子,依旧好声好气地和工作人员沟通,是因为她不想为难某个工作人员,也知道现在大吵大闹根本不能解决问题。
“这样吧,我汇报下领导。您这边耐心等待下。”前台的工作人员自知无法解决问题,决定把这个事情告诉店长。
与此同时,应寒栀在网上搜索,衣服洗坏了怎么办,翻了好几个回复和帖子,基本上都是讲如何维权的,好像基本洗坏了的衣服就默认洗坏了,很难恢复。
“女士,店长这边说可以送您五张干洗券,衣服的话,我们送到总店帮您修复,但是……这个如果是衣物自身问题造成,不是洗涤原因的话,可能也恢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