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个能将自己全部筹码押上,每一寸逼近都经过计算,执着要将她拖入难以挣脱的、情感纠缠的偏执者啊。
“我吃过药了”,及川说。
——“及川,别怪我没提醒你。她可不是能被轻易抓住的普通女人,一旦过了头,只会出局”
他们共享着他所不知道的过去,拥有着他无法想象的默契与秘密。但是,那又如何。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
他会得到她的爱,接纳她的欲望,他一定会是最合适的人选。
斋藤静静的凝视及川,这种纯粹的、近乎无益的执拗,她果然还是无法理解。
“笨蛋”,只有那么一句。
只有笨蛋才会在明知道可能被欺骗、被玩弄、被置身复杂纠葛中时,还这样毫无保留地捧出一颗真心。
及川收紧手指,将她的手仅仅贴在他自己脸上,继而蹭了蹭。
“嗯,我是笨蛋”,青年承认得毫不犹豫,熠熠的眼神里野心勃勃,“所以,笨蛋认定的事是不会回头的。”
他抬起脸,泪水已经止住,眼眶和鼻尖依旧泛红,好不可怜。可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桃花眼,在浴室光线下呈现出了异样的美感,生动的让人心跳加快。
“春奈,既然无法在你心里留下痕迹,那就在我身上留下吧”
从灵魂,从骨血到这副她喜欢的皮囊。
珠链随身体的弧度轻晃,及川也再不说话,就这么明晃晃地实施勾引。
斋藤露出了笑容,她用那颗珠子摩起及川的胸膛,逐渐加深的动作留下明确的亵玩痕迹,青年的喘息一时未克制。
声音好听的人喘的也别有意味,玩够的斋藤又将指腹捏着的珠子上扯,压上及川的唇。
“自己含着”
青年侧过些脸,咬住了那颗珠子。
她伸手将及川拉起了些,仰头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明明用的是同一款香水,但又有微妙的差别。
斋藤又捏了一颗,用掌心反复摩挲沾染及川体温的珍珠。青年忽然吻了下来,尚且含在口中的珠子起了碾摩舌面的作用,像是打了唇钉般,也霎时分不清到底是谁含着。
只是滚过来滚过去。
及川弯下腰,用膝盖顶开斋藤的腿,两人吻的难舍难分,他的手掌滑过她的腰肌,顺着往下探。
在斋藤沉迷于别样的接吻时,男人的手指已经拨开湿透的底裤,熟门熟路地探进深处。
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的紧致,以及不断涌出的温热黏滑的体液。
没一会的功夫及川就玩湿了手掌,他紧接着蹲下身,想也没想地就把脸埋进了她私处,温热的呼吸引起情潮翻腾,斋藤没有退开。
仍在及川口唇中的珠子发挥了作用,抵着稍稍开合的穴口,肆意的从上滚到下,从里插到内里。
异样的快感撩拨,珠子连接的链条也擦着穴边较嫩的肌肤,斋藤微微往后仰,平台足够她躺下。
身下是及川不知何时抽来的浴巾,并不冷,氤氲着暖气的室内情事正酣。
顶端的那颗肉芽被及川舔了出来,珠子还在两唇交错,细致的舔舐。
斋藤没忍住,很快就被弄出了遭。泄过后的身体尤其敏感,及川脱了裤子,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阴茎,就此直接抵上她还淌着水翕张的花穴。
青年并不急着插入,反倒是在外蹭起,皮肉相抵的快感勾得斋藤夹紧及川的腰。
穴眼一张一合,急促地吮吸紧贴着灼热的棒身,很快一大泡滑腻的体液从内里吐出,泡得腿间的性器愈发肿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