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些人指望依靠仙域,依靠其他的力量,以支持我界重新建立。
在我界辉煌巅峰的时期,这的确是可以依靠的,仙域都主动下界,和我们一同站在了战线之上。
但关键时刻这些人做了什么呢?”
好就好在张道源写了一部历史,因此在场所有人的面试都严肃起来。
虽然他们修行境界不算太高,但活了这么些年,对于修行界的残酷也有了认知。
最深刻的认知就来自于那一份对于仙古末年战败的总结上。
他们所有人都写过一篇仙古战败的经验总结以及如何更更好的建设乱古纪元。
这是他们毕业的课题要求。
“关于仙古过后,乱古如何建设,你们所有人都写了一份毕业总结。
同时也写了对未来的展望如何建设好九天十地,如何恢复仙古时期的辉煌。”
“你们写的,我都看了,不过我写的你们还没有看。
我今日倒可以和你们详细的说上一说!”
场面越发的安静,这一次毕业典礼的时间超出了正常的计划,但没有人有异议。
一群人都静静的听着。
“先辈们战败了,但他们也尽可能地留下了希望。”
“给我们留下了超过百万年的和平时间,根据我以及边关诸多人物共同的判断。
天渊的法则海想要平静需要超过百万年的时间,这么一段时间不是让我们鬼缩起来,躲在家里舔好自己的伤口。
而是要尽可能的利用这一段时间改变当前天地的状况,尽可能的让我们强大起来。”
“那天地要如何强大,如何恢复呢?”
张道源一摊手。
“最开始我也毫无办法,但我又不想像那被打了就哭着跑回家找妈妈的孩子一样,呜呜呜的去找妈妈。”
全场短暂的笑了一声,但随着张道源继续往下说,很快又安静了下来。
“何况我也没妈妈可找了,战后我哭着奔向菩提山,想找一找我的祖师,找一找我的师门。
但整座山都不见了,只有一片平平的空地,甚至是一个深渊。
那里没有我熟悉的师门,没有我的妈妈有的只是一片在欢呼,在搬运我祖师雕像的异域大军。
三万零六位菩提山的弟子只活下了两位。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什么都靠不住,真想站起来,只能够靠我们自己。”
“不过你们比我好点,你们还能靠一靠我。
等哪天你们哭着回来也找不到我了,那个时候你们就得像我一样了!”
这算是一个诙谐幽默的笑话,但全场没有人笑得出来。
即便讲这个笑话的人很轻松,但他们却难得的感觉到了一种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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