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肚兜下,两团温软如玉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雪白的肌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更是白得晃眼。
宝玉低下头,含住了那一抹香肩,手掌复上了那一处柔软,轻轻揉捏。
“嗯……”黛玉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臂环住了宝玉的脖颈,眼波流转,媚眼如丝。
两人很快便滚作一团。
宝玉熟练地褪去了她所有的衣物。
此时的黛玉,正如那盛开的芙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虽不似宝钗那般丰腴圆润,却有一种独有的骨感之美,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每一寸线条都透着灵气。
宝玉覆身而上,在那熟悉的温柔乡里尽情驰骋。
与此同时,怡红院的西厢房暖阁内。
宝钗正坐在炕沿上,怀里搂着刚满两岁的贾茝。这孩子长得虎头虎脑,正抓着宝钗手里的九连环玩得起劲。
巧姐儿趴在另一边的炕桌上,手里拿着一块桂花糖糕【批:好一个桂花糖糕,晴雯脱险所吃之物亦是桂花糖糕】,一边吃一边看着弟弟笑。
这屋子离正房不远,中间虽隔着一道墙和几重帘幔,但那边的动静稍微大些,还是能隐约传过来。
“啊……二哥哥……轻点……”
黛玉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娇喘声,伴随着床榻摇晃的“咯吱”声,断断续续地飘进了暖阁。
宝钗正在给贾茝讲《孔融让梨》的故事,听到这声音,话语不由得一顿。
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极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下意识地捂了捂贾茝的耳朵,继续温声细语地哄着。
可巧姐儿毕竟大了几岁,又是生在这样的大家族里,耳濡目染,多少有些懵懂。
她停下了吃糕的动作,侧着耳朵听了听,然后眨着那双大眼睛,好奇地拉了拉宝钗的衣襟。
“宝姨娘……”巧姐儿压低声音问道,“林姑姑……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怎么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叫唤?是不是病又犯了?咱们要不要去瞧瞧?”
宝钗心中一凛。
她听着那边的声音,那是男女欢好到了极致才会发出的靡靡之音。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前几日在惜春房里没收的那本春宫图。
那图上的男女,也是这般纠缠,这般忘我。
再联想到此刻隔壁那张床上,宝玉和黛玉正赤裸相对,做着那是世间最亲密、也最原始的事……
一股莫名的热流涌上宝钗的心头,那是作为正常女子的本能反应,也是一种对于这深宅大院中“性”之无处不在的感慨。
她看着巧姐儿那双纯净无暇的眼睛,心中暗叹:这孩子,终究是要长大的。
这府里的污糟事儿太多,若是保护得太好,将来反而容易吃亏;可若是知道得太早,又恐移了性情。
宝钗微微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巧姐儿的头顶,柔声道:“巧姐儿乖,不许胡说。你林姑姑身子好着呢。”
“那她为什么叫唤?”巧姐儿不解。
宝钗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而柔和,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教导口吻:“那是你宝二叔在疼你林姑姑呢。”
“疼?”巧姐儿更困惑了,“疼不该是打人吗?为什么会叫得……这么奇怪?”
宝钗轻声叹了口气,将巧姐儿搂进怀里,避重就轻地解释道:“这就是大人的事儿了。这夫妻之间啊,有时候疼爱到了深处,也会有些动静。就像……就像你小时候若是摔着了,我在伤口上给你吹气,虽有些疼,但心里是欢喜的。等你长大了,嫁了人,自然就明白了。”
她并没有用那些“不知羞耻”或者“非礼勿听”的道学话来搪塞孩子,而是用一种极其含蓄、却又充满温情的方式,将那原本带着肉欲色彩的声音,解释成了夫妻间的情爱。
“哦……”巧姐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心里还有疑虑,但见宝钗神色如常,便也不再多问,转过头继续去逗弄贾茝了,“弟弟,你看这个圈圈,解开了!”
宝钗看着这两个孩子,听着隔壁依旧未歇的云雨声,目光投向窗外那灰白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