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腰带勒得可还紧?”雪雁低垂着眼帘,双手环过宝玉的腰际,细心地扣上那枚镶玉的带钩。
宝玉看着身前这小丫头,见她眉眼间褪去了刚来时的惊恐,多了一份被雨露滋润后的柔媚,心中那股子邪火便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伸手捏了捏雪雁圆润的下巴,调笑道:“紧不紧倒在其次,倒是你这手,昨儿夜里倒是紧得很。”
雪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是个熟透的果子,她咬着嘴唇,低声嗔道:“二爷净胡说,快去衙门吧,甄大爷在外头等了好一会儿了。”
宝玉哈哈一笑,在雪雁那如玉的脸颊上偷了一记香,这才整了整衣冠,大步出了门。
到了衙门,甄宝玉早已坐在暖阁里翻阅卷宗。
两人虽然相貌一般无二,但甄宝玉举手投足间那股子官场历练出的沉稳,却是宝玉怎么也学不来的。
“贾兄,今日这几桩关于官仓亏空的案子,你且先看看。圣上最近对‘清欠’二字抓得极紧,咱们身在金陵,更是不能掉以轻心。”甄宝玉头也不抬地说道。
宝玉叹了口气,坐在案前,强迫自己将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上。他心里明白,甄兄这是在拉他一把,让他在这异乡站稳脚跟。
好不容易熬到了日暮时分,宝玉与甄宝玉结伴回府。
晚饭后,甄宝玉去书房处理未完的公务,宝玉便踱步来到了探春的院落。
探春如今身怀六甲,肚子已经高高隆起,行动愈发不便,整个人却透着一股子主母的端庄与静气。
“二哥哥来了。”探春扶着腰起身,示意翠墨端上新下的雨前茶。
宝玉坐在她对面,看着她那充满母性光辉的脸庞,心中那些曾经荒唐的念头竟奇迹般地平息了许多。
他们聊起了京城的旧事,聊起了贾茝的趣闻,聊起了这金陵的风土。
此时的对话,再无那秋爽斋里的淫邪与血腥,竟真的像是一对失散多年、互相扶持的纯洁兄妹。
“三妹妹好生养着,我瞧着甄兄对你,真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宝玉感慨道。
探春浅笑盈盈,眼中满是安稳:“他是个实诚人,虽不似二哥哥这般风流灵巧,却能给人遮风挡雨。我也知足了。”
辞了探春,宝玉回到自己的客房。
屋内,雪雁已经备好了温水,正坐在床沿上等着他。
宝玉关上门,那股在衙门里积压了一整天的沉闷,在见到雪雁那怯生生又带着期待的眼神时,瞬间化作了汹涌的欲望。
他走过去,一把将雪雁揽入怀中,在那纤细的脖颈处贪婪地吮吸着。
“二爷……水要凉了……”雪雁身子发软,声音细若蚊呐。
宝玉并没有理会。
他将雪雁横抱起来,放在了那张雕花拔步床上。
他开始不满足于简单的欢愉,在那金陵任职的苦闷和对家乡的思念,让他变得有些变态般的执拗。
他从那随身的百宝格里,取出了一样新奇的玩意儿。
那是他在衙门里结识的一个破落户公子送的礼物——一根打磨得极光滑的、由沉香木雕成的“龙首双钩”。
那木质幽香,顶端却分叉成两个弯曲的弧度,模样古怪。
“雪雁,瞧瞧这个。”宝玉坏笑着,指尖在那木具上摩挲。
雪雁虽然这些日子来已被他折腾惯了,可瞧见这等形状狰狞的东西,还是吓得脸色惨白,拼命地往床角缩去。
“二爷……奴婢怕……求二爷饶了奴婢吧……”她眼眶红红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怕什么?我会疼你的。”宝玉不容置疑地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拖了回来。
他褪去了她的亵裤。
月色下,雪雁那片光洁无毛、如白瓷般细腻的私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却在宝玉手指的强行拨弄下,露出了里面那抹湿润的殷红。
宝玉先是耐心地用唾液润滑了那沉香木具。
然后,他分开了雪雁的双腿,将那木具的一端,缓缓地抵在了她那处最敏感的核心——那颗隐藏在包皮下、正由于受惊而充血挺立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