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的一片。不是大观园的雪,而是一种透着死寂的、惨白的虚无。
宝玉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昏暗的、充满了腐臭和血腥气息的房间门外。
那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他毛骨悚然的、男人的狂笑和女子绝望的哀求。
他颤抖着手推开门。
屋子中央摆着一条宽大的春凳。
一个生得虎背熊腰、面容粗野狰狞的男子,正光着膀子,手中拎着一条沾满血迹的皮鞭,狞笑着看向伏在凳上的女子。
那女子……正是迎春。
迎春身上一丝不挂,双手被反剪绑在凳脚,一头乱发遮住了脸庞。
她那原本有些木讷却白皙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翻出了鲜红的嫩肉。
“救我……救我……”她微弱的声音从凌乱的发丝间传出。
那人却冷笑一声:“叫?叫得大声点!老子花了五千两银子买你,就是要玩个够!”
说着,他从一旁的刑架上取出一件件奇形怪状的器具。有带着倒钩的铁链,有涂满了火辣药油的木楔子。
宝玉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将那带着倒钩的铁链狠狠抽打在迎春饱满的乳房上,每一下都撕下一块带血的皮肉。
他看着那个畜生将那涂满药油的木楔子,猛地钉入了迎春那已经因为过度侵犯而变得红肿外翻、血流不止的阴道之中。
“啊——!杀了我吧!求你杀了我!”
迎春凄厉的尖叫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只换来更疯狂的蹂躏。
画面猛地一转。
春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凌乱被褥的残破木榻。
迎春静静地躺在上面,原本圆润的脸庞已经瘦得只剩下一层皮包骨。
她的下半身被一条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脏被子半遮着,一股浓重的、伴随着腐烂气息的恶臭充斥着鼻腔。
她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宝玉跪在榻边,颤抖着想要掀开被子。
当被子被揭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此生最恐怖的景象。
迎春的双腿大张着,下身……已经彻底烂掉了。
整个阴唇和阴阜都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黑紫色,大片大片的组织已经坏死,流着脓,渗着黑红色的血水。
由于长期的性虐与感染,那里的皮肉已经溃烂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那是一个女子最神圣也是最隐秘的部分,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臭水沟。
迎春艰难地睁开眼,那双曾经温顺如羊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死水般的平静。她看到了宝玉,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微弱的清明。
她费力地抬起那只枯瘦的手,指尖在空气中虚弱地抓了抓。
“宝玉……”她的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风声。
“姐姐!我在!我在!”宝玉大哭着握住她的手。
“让……让三妹妹……和四妹妹……好好的……”迎春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开始涣散,“别学我……别……啊……”
她最后一丝生机在那声叹息中戛然而止,头重重地歪向一边,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虚空,仿佛在质问这无情的天道。
宝玉跌坐在地,只觉天旋地转。
就在这时,在那片白茫茫的虚无深处,不知从何方传来了一声幽幽的、仿佛来自太虚幻境的太息,那是警幻仙姑还是茫茫大士的谶语?
“三春去后诸芳尽……”
那声音忽远忽近,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宿命感,回荡在每一寸空间。
“各自须寻各自门……”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