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那层薄如蝉翼的微光还未彻底撕碎夜的深沉,奢华卧室内依旧沉浸在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余韵中。
空气中漂浮着昨日激战后残留的咸湿气味,混杂着高档香水的残香与男女体液干涸后的腥甜。
白宾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种极其强烈的异样感,那是从他胯下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导而来的。
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由于晨间生理反应而变得如同生铁般坚硬、滚烫的狰狞肉茎,此刻正被一处极其温暖、紧致且湿润的幽谷紧紧地包纳着。
那种被千万叠细腻媚肉层层叠叠、毫无缝隙包裹住的紧致感,让他瞬间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他缓缓睁开有些干涩的双眼,视线在昏暗中对准了前方。
只见胡灵儿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骑在他的腰腹之间。
这位平日里高冷端庄的圣女,此刻却长发披散,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红润的脸颊上。
她那白皙如瓷的娇躯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莹光,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她细微的动作上下轻颤。
她显然已经在那处幽径中含弄了许久,胯部正以一种缓慢而富有节奏的频率在扭动着,试图将那根足以撑爆她的巨物吞得更深。
白宾此时完全没了睡意,内心的燥热瞬间被这诱人的晨间美景彻底点燃。
他猛地坐起身来,大手死死扣住胡灵儿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惊得女人发出一声娇软的呼声。
白宾根本不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住了胡灵儿那张由于情欲而变得红肿的小嘴。
他那充满野性气息的大舌如同一柄长驱直入的利剑,强横地撬开她的齿关,在那个狭窄且香甜的空间里疯狂地扫荡着。
他贪婪地吮吸着胡灵儿口中那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舌尖卷着她的丁香小舌拼命纠缠,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水声。
白宾的动作狂暴而霸道,直到吻得胡灵儿呼吸彻底紊乱,胸脯剧烈起伏,口中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缺氧而染上一层醉人的潮红时,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那两片湿亮的唇瓣。
此时的胡灵儿脑子里乱糟糟的一片,那种被剥夺呼吸的窒息感与下身传来的胀满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思考。
然而她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因为在两人唇分的一瞬间,白宾已经开始主导起这场肉体的博弈。
他那根带着腾腾杀气的肉棒在小逼内开始了快速且狂暴的抽动。
胡灵儿的身体被这股强横的力量带动着,在白宾身上剧烈地起伏晃动。
随着每一次深达根部的没入,小穴内那些原本处于休眠状态的腺体瞬间被彻底激活,大量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滴落。
她那敏感得近乎病态的小逼内壁,那些肥美的媚肉也开始控制不住地疯狂蠕动,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拼命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啊……呜呜……好大……?”胡灵儿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中带着晨间特有的娇憨与浓郁的欲念。
她感觉到那圆硕的龟头正凶狠地撞击着她那狭窄紧闭的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那处狭窄的通道中撞出来一般。
这种霸道且狠戾的侵犯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口中只剩下破碎且断续的浪叫。
男人清晨的第一次勃起往往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狂躁。
白宾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在紧窄的阴道洞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串晶莹的拉丝,每一次捅入都能听到“噗呲”一声响彻房间的闷响。
他操干得越来越用力,那蘑菇般大小的龟头似乎并不满足于仅仅停留在甬道中,而是试图冲破那层最后的防线。
白宾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心理,故意用那根狰狞的巨根不停地撞击着淫穴深处那一处最隐秘的敏感点。
胡灵儿的小骚穴哪里承受得住这样密集的暴力轰炸?
很快,那汹涌的蜜汁便彻底滋润了整根肉棒,甚至顺着白宾的阴囊流向了两人的大腿根部,将那里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胡灵儿彻底沉沦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逼被干得越来越软,原本紧致的肌肉在那种高热与摩擦下变得酥麻无力,却又本能地紧紧吸咬着那根肉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