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从李清月身边起来,光着身子爬到李凌雪的被子旁,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带着射精后的些许疲软,却依然饱胀,湿漉漉的,在空气中微微摇晃。
他俯下身,将脸凑近李凌雪的耳畔,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小巧的耳垂。
“小雪,你做噩梦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父亲特有的温柔,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李凌雪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惊醒的茫然,但很快,那份茫然就被一丝狡黠的亮光取代。
她看着眼前只穿着短裤、赤裸着上身,胸口还带着几分汗珠的白宾。
他的短裤还没提上来,那根从他胯下晃晃悠悠垂下来的肉棒,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再次刺激着她的感官。
她眨了眨眼睛,身体里的燥热还没有完全消退,那股莫名的渴望在心头蠢蠢欲动。
“是啊,我梦到昨晚看到的童话故事了。”李凌雪的声音带着几分娇憨,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诱惑。
白宾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他一个糙老爷们,对这种小女孩的童话故事并不怎么感冒,但女儿醒了,总得应付几句。
“哦?什么故事啊?”他随口问道,目光不自觉地在李凌雪那因为睡姿而有些凌乱的睡裙上流连,她那两条修长的小腿此刻正微微蜷缩着,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小腿肚。
李凌雪听到白宾的问话,脸上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身体在被子里又扭动了一下,那股从下体传来的燥热和搔痒感,让她有些难以忍受,但她努力地保持着声音的平稳,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
“一天,有一只非常可爱的小白兔跑在大森林里,结果迷路了。这时它看到一只小黑兔。”她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偷偷瞥了一眼白宾,发现他正认真地听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白兔便跑去问:‘小黑兔哥哥,小黑兔哥哥,我在大森林里迷路了,怎样才能走出大森林呀?’”李凌雪模仿着小白兔娇滴滴的声音,那声音听得白宾心里一软。
“小黑兔问:‘你想知道吗?’小白兔说:‘想。’”她的声音随着故事的推进,变得更加富有感情。
“小黑兔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我舒服舒服。’小白兔没法子,只好让小黑兔舒服舒服。小黑兔于是就告诉了小白兔怎么走,小白兔知道了,就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跑。”讲到“舒服舒服”的时候,李凌雪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更红了几分,声音也变得有些含糊,但她还是坚持着讲完了。
她的双腿在被子里夹得更紧了,手指也停止了摩擦,取而代之的是下意识地蜷曲着脚趾,渴望着某种能够彻底释放身体燥热的接触。
“跑着跑着,小白兔又迷路了,刚好碰上一只小灰兔。”李凌雪继续讲着,她看到白宾的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是听出了什么端倪,但也没有打断她。
“小白兔便跑去问:‘小灰兔哥哥,小灰兔哥哥,我在大森林里迷路了,怎样才能走出大森林呀?’小灰兔问:‘你想知道吗?’小白兔说:‘想。’”她的小手在被子里不自觉地攥紧,身体里的那股热意越来越盛,让她觉得有些坐立不安。
“小灰兔说:‘你想知道的话,就得先让我舒服舒服。’小白兔没法子,只好让小灰兔也舒服舒服。小灰兔于是就告诉了小白兔怎么走,小白兔知道了,就又继续蹦蹦跳跳地往前跑。”李凌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热又湿,小穴那里似乎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什么,内裤下的娇嫩肌肤变得湿漉漉的,痒意更甚。
“终于,小白兔走出了大森林。再后来,小白兔发现自己怀孕了。不久,小白兔就生下一窝小兔。”讲到这里,李凌雪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她的小脸通红,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她那因为青春期而逐渐发育的身体,此刻正处在高潮的边缘,但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彻底释放这种强烈的快感。
“请问,新生的小兔子是什么颜色的呢?你想知道的话也让我舒服舒服吧!”她说完最后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大胆的暗示,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宾那根湿漉漉的肉棒,那东西此刻正随着他身体的轻微晃动,在她眼前若隐若现。
就在白宾因为这个“童话故事”的结局而感到尴尬,脸上有些挂不住的时候,李凌雪的身体,却在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看到白宾因为故事而靠得更近,他那根湿润饱胀的肉棒,此刻几乎已经贴到了她的被子边缘。
她再也无法忍受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渴望,尤其是刚刚妈妈用脚搓弄爸爸“大香肠”的画面,此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猛地伸出自己那双裹在睡裙下的小脚,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将它们放在了白宾那根湿润的肉棒上。
那柔嫩的脚心,带着少女特有的温软与细滑,触碰到肉棒表皮时,传来一种带着水润的温热感,让她的小脚心瞬间变得更加火热。
她的脚趾微微张开,如同好奇的小鱼,试探性地环住了那根饱胀的肉棒。
她学着刚才李清月在床上的样子,开始用自己的双脚,在白宾的肉棒上,笨拙却又带着几分大胆地撸动起来。
“老婆小脚好滑呀。”白宾的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他原本只是被这个奇怪的“童话故事”搞得有些发愣,此刻却感受到肉棒上传来的温软摩擦,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从他的胯下直冲脑髓。
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李清月睡醒了,正用脚帮自己清洁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