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束轻轻放下酒杯,很自觉的出去。
站在外面,杨束抬头看天,多好的月色啊,作为一个慈悲的君王,他一定让刘庭岳一家团聚。
从侯府出来,杨束去了荣昌商行。
挥退所有人,杨束撑著头看郑嵐算帐。
整个永陵,也就郑嵐这,他能感受到安寧。
“刘庭岳把合贤郡的暗探给了我。”杨束隨意道。
郑嵐拨算盘的手停住,抬起了头,这才多久,他就让刘庭岳心甘情愿交出合贤郡的暗探。
杨束,已不能用人来形容。
简直妖!
“这么惊讶干嘛。”杨束起身,走向郑嵐,倚著桌子看她,“男人还是要看內在,嘴甜的,都毒。”
杨束说著,朝郑嵐伸出手,“只有我这,才能让你安稳。”
“公子是醉了?”郑嵐纤指动了动。
杨束移开眼,拿起茶杯,狠灌了口,重重放下,他往外走。
女人这心里进了別的东西,就容不下第二份情意。
一而再!再而三!
杨束紧捏玉佩,力道大的要把它捏碎。
真是糊涂!
那么聪明的脑子,到底是怎么进的水?
“公子?”老王一脸惊讶,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回去。”
杨束沉著脸,大步往前。
他確实太纵容郑嵐了。
等解决了追星阁,他得让郑嵐知道,什么线是想都不能想的!
屋里,郑嵐眸子无焦距,许久,她扯动唇角,似笑似哭。
到底在期待什么?
她竟对杨束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郑嵐闭上眼,將那股涩意压下去。
……
清晨,洗漱好,杨束就去了都监司。
“百户大人。”
庄足两等在门口,见杨束来了,弯腰行礼。
“去领衣服,往后,你就是都监司的役长。”
杨束脚步只顿了顿,话一说完,就进去了。
役长?
庄足两微敛眸,柳眠竟是真的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