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有个万一,你让我怎么办?”
“我不懂医术啊!”郑嵐眼泪流进鬢髮里,“我们请大夫,请大夫……”
“刘庭岳会不会起疑?”
“我们不在永陵待了……”
见郑嵐慌的整个身体都在抖,杨束装不下去了,“假的,血是假的,我没受伤,过来骗你心软的。”
郑嵐愣住,“假的?”
“嗯,鸡血。”
“嘶!嗷!”杨束跳了起来。
郑嵐眼睛眯了又眯,盯著杨束蹦跳自如的身体,她確定杨束没骗她,鸡血!
这个混蛋!
是可忍孰不可忍!
郑嵐用力把杨束推到椅子上,又掐又拧。
他就不怕嚇死她!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別掐了!!!”
杨束护完这里护那里,身体扭来扭去,连声求饶。
郑嵐喘著粗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不得问你!”
杨束揽住郑嵐的腰,跟她换了位置,“申言那副皮囊有我好?”
“你真看不出来他另有所图?”
“什么?”郑嵐皱眉,狐疑的扫杨束,“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他起了意?”
“少东家向来理智,却因著他,几次迴避我呢。”杨束贴著郑嵐的耳朵,幽幽吐字。
“……”郑嵐。
“嘶!”杨束吸冷气,怒瞪郑嵐。
“我在公子心里,不是一般的肤浅。”
“我瞧见好看的人,確实会愉悦几分,但动心……”郑嵐又是一拧,气的不行。
不说申言不是绝色,就算是,就凭他立场在齐国,郑嵐也不会动丝毫的感情。
“那你迴避我!”杨束梗起脖子,很不服气。
“我何时迴避了!”郑嵐瞪回去,想到心头的委屈,郑嵐一拳锤在杨束胸口。
杨束伸出手指,一件件进行控诉。
郑嵐抿抿唇角,翻了白眼。
“起来!”郑嵐凶杨束。
杨束不动,“今儿没有解释,罢休不了!”
“还想掐?”杨束抓住郑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