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面就好了。
“去哪。”
杨束拉住郑嵐,“陪我待会。”
“路上瞧见的,不值钱,胜在小巧。”杨束把巾帕包著的耳环放郑嵐手心。
郑嵐眸子复杂,这几日,只要来,杨束必定给她带礼物,有值钱的,也有不值钱,每一件都能看出他的用心。
“公子能持续多久。”郑嵐低语。
“你说什么?”杨束在吸溜麵条,郑嵐的声音又太小,他没听清。
“刚出锅的,小心烫。”
杨束咧嘴笑,“明早我带你出去吃。”
“近几日会有些忙,不能时时过来了,若有人为难你,直接去都监司找我。”
“危险吗?”郑嵐轻启唇。
“不危险,就抄家。”
“永陵还有不服从武勛侯的?”
“明面上確实没有,但右尧组建追星阁,对你动手,就是刘庭岳不想杀,我也要叫他死。”杨束眸子冷冽。
“右侍郎?”郑嵐惊了惊。
“想不到吧?我也没想到。”
“老东西挺会装。”杨束埋头吃麵。
郑嵐看著他,思绪飘远,换往常,杨束不会说为了她,给出的原因只会是覆灭追星阁,收穫丰厚。
不管真心多少,他確实在哄她,將她的感受放首位。
“我去取个东西。”郑嵐垂下眸,往外走。
杨束想了想,喊了句,“多久我都等你。”
“……”郑嵐。
帝王的架子呢?
仅五分钟,郑嵐就回了来,把一个青绿色的香囊给杨束,“养神驱虫,若无要务,就带在身上。”
“给我绣的?”杨束明知故问。
“我想听。”杨束拉住郑嵐的手,不让她走。
“郑嵐,依依我。”杨束声线柔下来。
“嗯,给你绣的。”郑嵐手指微收,竭力保持平静,但语气还是不自觉软了。
“我很高兴。”杨束鬆开郑嵐的手,把香囊掛在腰上,“这份心意,我一定不会辜负。”杨束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犹如在立誓。
“我先去忙了。”郑嵐心跳如鼓,近乎逃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