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郡抬起眼,眸底幽暗阴沉。
……
杨束看著脚下绽开的血,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给徐嬙绑了。
“柳眠!”徐嬙满脸怒容。
杨束捏开她的嘴,把布巾塞进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他们的婚事是刘庭岳和礼部尚书双方谈妥的,就由不得他拒绝,还在他面前整这死出。
这场约会,就不是杨束乐意的。
徐嬙配合应付一下,皆大欢喜,非跟个人型喷血机一样,一句话喷三口血!
特么的!
要不是一巴掌下去留痕跡,杨束已经给徐嬙扇下船了。
世界安静了。
拿起酒壶,杨束小口抿著,距离洹山爆炸已经三天了,蒋琒的报復也该来了。
到底没完全失智,直接攻打永陵。
瞧著湖面,杨束斜了眼徐嬙,如此美景,全被她糟蹋了,要是跟郑嵐游湖……,杨束光想想就愉悦。
“再瞪把你眼睛挖了。”
都做坏人了,杨束也懒得跟徐嬙装,反正她告状,自己是不会承认的。
论表现,他可比徐嬙好太多了。
不管是刘庭岳还是礼部尚书,都觉得他对这门婚事满意至极。
“嘭!”
听到爆炸声,杨束嘴角抽搐,特么的刺杀不是用刀用箭?谁拿炸药啊!
別太囂张!
抽出小刀,杨束割断绑徐嬙的绳子,然后给她扔湖里,自己也跟著跳下去。
老王等人第一时间锁定扔炸药的船,潜入水中就往那游。
“嘭嘭嘭!”
几声剧烈的炸响,杨束原先乘坐的船沉了。
咕嚕咕嚕。
徐嬙不会游泳,被杨束拽进水里,不一会儿,小腹就鼓了起来。
杨束憋著气,听著上面的动静,见打了起来,他在船后方冒头。
徐嬙大口呼吸著,一边吐水一边流泪。
仅五分钟,船上的打斗声就停了。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