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束眉眼间儘是冷意,好一个徐嬙,找他的不痛快就算了,手都伸郑嵐这了!
他真是对她太客气了。
“你要做什么!”郑嵐反应很快,第一时间挡在徐嬙前面。
“柳眠,你答应的,白天不强迫我!”
啥?
杨束看的一愣一愣的,他成反派了?
掀起眼帘,杨束哼了声,“郑嵐,我跟你说过了,要安分,不要肖想不该肖想的。”
“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杨束话里带了狠意。
“呸!”
徐嬙把郑嵐拉自己身后,“你平日是真不照镜子啊,就你这种豺狼,谁会肖想,在你身边多待一刻,都是折磨。”
“你给我听清楚,不是郑嵐找我,是我自己找过来的!”
“你到底要祸害多少人才够!”
“耍尽心计手段,连商贾的钱都不肯放过,柳眠,你別太无耻下作!”
“徐嬙。”杨束低喊,眸色沉沉,隨后露出笑,温声开口,“落了水,难免混沌,说出些不著边际的话,我送你回去。”
“这是外面,流言蜚语传到尚书大人和侯爷耳中,他们不会高兴。”
见徐嬙还要骂,杨束提醒她。
徐嬙恨恨闭上了嘴,走到杨束身边,徐嬙停下,“不要为难郑嵐,你我的事,与她无关。”
“你也不希望家宅不寧吧?”
杨束斜她,转身往外走。
老王看自己的脚尖,徐小姐操心错了,公子为难谁都不会为难少东家。
他们可是第一时间赶过来的。
马车里,杨束拨弄著茶杯,冷冷出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非要同我撕破脸?”
“我们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不好?”
“把场面闹的难堪,对你有益?”
徐嬙抿著唇角,一言不发,杨束跟她父亲一样,凡事从利益出发,同他们,有什么好说的。
女子的感受,他们根本就不会在意。
“近几日,好好在家里养养。”
“你我的婚事还未定下,就要软禁我了?”徐嬙冷冷看著杨束。
“不是软禁,是永陵混入了奸人,不安全。”
“他们能有你狠辣?”徐嬙讥讽。
“你再不好好说话,我不介意让婚期提前。”杨束不轻不重的合上茶盖。
徐嬙看向晃动的车蔓,幽幽开口,“柳眠,你挺难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