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走进屋,將门关上,神情凝重,“王爷,陶夫人……”
“什么夫人,叫小姐!”閒王看著“赵府”的赵字,牙根痒痒,恨不得扑上去啃了。
护卫立马改口,“陶小姐今日怕是不会出门,赵大公子赌输了钱,把宅子压了,陶小姐气的不行,丫鬟请了大夫入府。”
“什么!”
閒王绷紧了腮帮子,急的满屋走,“那个混帐!”
閒王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气怎么都下不来。
“人呢?”他眸子暗沉。
“在自己院子。”
“绑出来。”閒王咬字。
“王爷,他到底是陶小姐的儿子。”护卫小心道。
“教训而已,又不是杀了。”
閒王收紧手,脸部肌肉抽动,“什么儿子,那是外室给赵家生的!”
“就这德行,还不一定是赵家的种呢。”
閒王往外挥手,示意护卫去办。
门重新关上后,閒王走到窗边,看著梅林,他眼底满是疼惜,陶伊,为何不选我。
这赵府,是不是让你受了许多委屈?
閒王揉搓脸,他坐到铜镜前,將乱糟糟的鬍子颳了。
女为悦己者容,男的也一样。
收拾乾净自己,閒王出了客房。
在距离赵府五十米的巷口,閒王停住了脚步,护卫说了,陶伊今日不会出门,可閒王还是不敢靠近。
“啪!”
背后一股力道拍向閒王肩膀。
閒王防备回头,视线上扫时,瞳孔猛的收缩。
“杨束?!”
“你怎么在这?!”
“玉河府有什么不对?朕为何不能来?”杨束展开摺扇,“看什么呢,这么专注。”
杨束伸著脖子往前瞧。
“赵府。”杨束念。
“皇上,此地无趣,我们去酒楼饮酒。”閒王压下慌乱,故作隨意道。
“去什么酒楼,眼前不是有地方。”
“就宅子看,不是一般人家,府里肯定藏著好酒。”
杨束摺扇碰了碰閒王的手臂,“走,朕带你去吃一顿。”
“以朕的威名,他们定不会拒绝。”
“皇上!”閒王喊住杨束,脑子飞快运转,“您身份尊贵,这里到底是萧国,实在不宜暴露。”
“去我的住处,那里安全。”
“您想怎么喝就能怎么喝。”閒王冲杨束笑。
杨束收起摺扇,“我今儿就想去赵府喝。”
两人僵持时,护卫过来了,看到杨束,护卫连忙行礼,“参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