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赵府去的路上,一步路,閒王整了三次衣冠。
“別摸了,一会衣服摸破了。”杨束抱手瞧閒王。
“乱不乱,有没有哪脏?”閒王盯著杨束的眼睛,拿他的眼珠当镜子照。
杨束眼角抽搐,这货得防著点,是个恋爱脑。
指不定为了陶伊,把秦国卖给萧国了。
“我们是夫人的故友,烦请去通报一声,这块玉佩,夫人见了,就明白了。”
杨束把玉佩给赵府的门房,温润开口,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閒王想交代两句,被杨束瞪住了。
等待的过程中,閒王左右踱步,不时往门里看,神情紧张又急切。
所幸门房很快回了来。
他把玉佩还给杨束,“夫人说,不认识。”
这话一出,閒王的脸瞬间白了。
“不认识?”閒王喃喃,整个人失魂落魄。
杨束蹙眉,“真不是你负心?”
“不认识?”
閒王转身往回走,步履摇晃,好似醉了酒。
杨束眉心皱紧了,这状態,不像啊。
但閒王要没做对不起陶伊的事,陶伊不至於见都不愿意见。
还是嫁了人,对往日情意放下了,不想再有牵扯?
回客栈后,閒王就病倒了。
杨束那叫一个无语,在齐国多洒脱的王爷,居然会为情所困成这样。
是齐国的压力太小了?
经歷全是狩猎吃肉?
“陶伊……”
听著閒王的呢喃,杨束揉眉心,早知道不凑热闹了。
壮年追妻没瞧上,还得顾閒王的死活。
“往赵府传个话,就说閒王要死了,让陶伊过来见个最后一面。”
杨束看著夜色开口。
这要不来,閒王还是歇了心,老实在秦国养老吧。
夜色逐渐深沉,再然后天边泛白。
阳光洒满大地,一片金黄。
杨束站在床榻边,“行了,別念了,都下午了,她心里没你。”
“你是死是活,於陶伊而言,並无关係。”
閒王泪渗进鬢角。
赵府那边,小廝们到处找赵进学。
西南角,雅致的院落里,陶伊在侍女的搀扶下从床榻上起来。
“还没有找到人?”陶伊声音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