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漪牵上陶伊就走。
即將下楼梯时,陶伊回头看了眼。
閒王原还想强撑下,一对上陶伊的眼,立马捂著脖子往后倒。
“三思!”
陶伊下意识喊出来。
“小姨,就破了一点皮,你忘了,那老东西装的很。”萧漪鄙夷开口。
陶伊看了看萧漪,隨她走了。
閒王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什么老东西!
他哪里老了!
他头上一根白头髮都没有,一根都没有!
他的背是直的!直的!
“跟她爹一样討厌!”閒王愤愤出声。
“王爷,流血了。”护卫提醒閒王,虽是皮外伤,但药还是要上的。
“伊儿心里有我,她心里还有我。”閒王热泪盈出来。
“……”护卫。
找个医师瞧瞧吧,这真不是被下蛊了?
命都快没了,还惦著陶伊心里有没有他。
客栈外,萧漪盯著陶伊,“小姨,你心疼他?”
陶伊摇头,“毕竟是秦国的臣子,要死在你手上,势必会给你带来麻烦。”
萧漪嘆气,就那下意识的一声,哪可能考虑別的。
“小姨,答应我,別再去见閒王。”
小姨太心软了,尤其她对閒王的情意未断绝,那些话,要被她听见,肯定要上第二次当。
陶伊握住萧漪的手,眼神心疼又愧疚,漪儿已经足够累了,她还让她操心。
“好,小姨答应你,不再见齐三思。”
萧漪紧了紧她的手,走了两步后,猛的停住。
杨束呢?
以那傢伙的脾气,不该由著她剑指閒王。
“去查!”
萧漪召来赤远卫,凝声开口,“务必知道秦帝的下落。”
“漪儿,怎么了?”
赤远卫走后,陶伊轻问。
“若有要事,你先去忙。”
“小姨这,自己能行的。”
萧漪笑了笑,“不算重要,我们先回去。”
將陶伊送回赵府,萧漪敛了神情,她折返客栈。
閒王正在喝药,看到她,眉头皱了皱。
“我不会走的。”閒王先一步开口。
“要杀要剐,隨你。”
“绑了。”萧漪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