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確实风光过,但传到赵赋这,已大不如前。
“继续查。”杨束眸色深了深,或许不仅是抢夺陶伊那么简单。
回到客栈,杨束洗乾净手,就把萧泽抱了起来。
他儿子是个神童啊,三字经听一遍就会背了,就是吐字不清晰。
杨束不敢想像,把这孩子带回会寧,老爷子得高兴成啥样。
他一直觉得祖坟没整好,以至於没出一个文採好、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
“爹爹。”萧泽目光依赖。
“酿呢?”
他奶声奶气的问。
杨束摸了摸他的头,“酿有事,得晚些来瞧泽儿。”
“咿。”萧和凑向两人。
杨束捏他的鼻子,虽然还小,但就目前看,文武皆不通,得给这货攒点钱了,免得以后饿死。
另一边,萧漪脸色难看,手里的纸张已经被她捏碎。
跟杨束的赌,她输了。
閒王从始至终,就是个倒霉蛋。
忍了又忍,萧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巨大的声响,震的赤远卫低头。
“小姨確实要討厌父亲。”
萧漪抿著嘴角,他都查了个什么东西!
若不是赵赋早死,萧国还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赵府,閒王哭湿了陶伊的巾帕。
“赵赋不是好人。”閒王边吸鼻子边说。
“我知道。”陶伊轻声道。
“我未嫁前,他就养了外室,还有了孩子。”
“我原想和离的。”陶伊看向远处,苦涩的笑了笑,“偏偏马车失控,为了护我,赵赋死了。”
“我欠他一条命。”
“这赵府,我总不能不管?”
“只可惜那孩子,实在难教,婆母又护的紧,好似我要害他。”
閒王腮帮子鼓动,拳头攥紧了,他一把握住陶伊的手。
赤远卫探出了头,远远注视著,只要閒王乱来,他们就衝上去一拳撂倒他。
“我们之间的误会,赵赋绝对脱不了干係。”
“养不熟的狼崽子,没必要牵掛,伊儿,离了赵府。”閒王紧紧握著陶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