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王员外,拿出一百五十两的诚意,把我们家小鹤迎娶回家。
王员外还请稍候啊,今天是我们女儿大喜的日子,那得好好打扮一下才行,大轿已经在门口停好了!”
“快去快去!”
说完话,老鴇子拉著小鹤便要往后面走。
小鹤满脸都是泪痕,抱著琵琶,眼神绝望委屈的看向了林澈。
她虽然没有与这个男人说过一句话,但是每次看到他的眼神,里面都包含著千言万语。
这几天,她也曾幻想过,这个男人能够把她赎回家里,哪怕是做不了正房,做个妾室也好啊。
可从他的穿著打扮和消费能力来看,他应该也只是一个穷苦力,拿不出太多的钱来。
到最后,她还是被那个胖员外买回了家,从此以后,地位像奴隶,成为別人的泄慾工具,洗衣做饭,生儿育女,她就是一件货物,一个工具,是別人的私有物。
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林澈看到那绝望心碎的眼神,顿时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撕碎了一样。
他面对诡异和强敌都不曾退缩,更何况是区区一些凡人呢?
老子没钱,还不能抢了吗?
他立刻飞跃而起,快速向著前方衝去。
“干什么的!”
两个青楼的护院,见到林澈突然间衝过来,立刻上前阻拦,只见林澈一拳一个,將这二人打倒在地,飞身而上,来到了那舞台上。
老鴇子大骂道,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来人呀,来人呀!”
周围的所有打手护院,全都向著这边围了过来,足足有几十个人。
王员外眉头一皱,退至眾人身后。
反正有青楼的打手在,对方抢不走人。
如果青楼的拦不住,那自己的人也不会上的。
开玩笑,几十个人都拦不住,那自己这几个打手能拦得住?
只见林澈一把推开了老鴇子,將女子的手拉在手里,说道,
“快跟我走!”
小鹤一脸懵逼,但隨之心中狂喜,跟著他向著外面衝去。
然而,这时候,青楼的几十个打手,手持棍棒已经围了过来。
林澈二话不说,便向著那些人衝去,拳打脚踢起来。
林澈和他们打的激烈,但他毕竟已经六天没有好好吃饭了,仅有的钱,都拿来买酒水了,再加上一天下来辛苦的劳作,又累又饿的他,渐渐的后力不支,落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