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郭靖一眼就认出是苏铭。
“老师!”
闻言,苏铭只是朝他点点头,并未过去。
欧阳锋登上峰顶,气势逼人,眸光锐利逼得人不敢与其对视,“老乞丐,和尚,你们在哪?都出来!”声音狂暴,如雷鸣滚动,震动心神。
“前辈,安静!”不等洪七公他们出面,一道穿着官袍声音陡然来到欧阳锋面前,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很多人连他的动作都看不清,暗自心惊不已。
欧阳锋鹰钩鼻的面孔露出一丝战意,“有意思,你使的是何武功?”
那人板着脸,声音低沉,“前辈,华山论剑午时正式开始,要打,到那时再打。”话音落下,又是数道身影从人群中涌出,突兀的来到欧阳锋面前。
他眼底闪过一丝忌惮,若是一人他无惧,可这么多人都是这样,怪不得朝廷有底气举办华山论剑,等会儿再探探他们的底。
他放弃刚开始的想法,朝洪七公他们的方向走去,洪七公见他也是笑道,“老毒物,这么多年,你的性子还是一点没变。”
欧阳锋扫视周遭,看到苏铭时愣了一下,朝他抱拳行礼,而后眉头微皱,“黄老邪呢,他怎么没来?”
洪七公听到这话也是哭笑不得,人家都成了丞相,怎么还可能跟咱们这帮江湖人一起打打杀杀。
方才一幕,震慑诸多蠢蠢欲动之人,连欧阳锋都退让了,想搞事的,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很快,午时已到,大周鹰卫宣读华山论剑的规则,以武会友,交流武道,武功最高的五人可得五绝之名,位列天榜,次者五人位列地榜,再次者十人可列人榜,榜上有名者可一同交流武道,三榜单并不一起。
宣读完毕,华山论剑正式开始。
众目睽睽之下,也没人敢使盘外招,什么车轮战,熬老头战法自然是不行的,来这里的人不是武学巨匠就是江湖名宿,丢不起那人。
更何况,你还未必熬得过老头。
第一战,昔日五绝的南帝,北丐,西毒他们都没有出手,更无人敢挑战他们,下场的是全真教的道士赵志敬。
他走到平台中央,抱拳行礼,“诸位,贫道先来抛砖引玉,哪位朋友与我一战?”
话音落下,人群中一位腰悬长剑的中年人走上前,“听闻全真教以剑法著称,快剑门司徒方领教一二,请!”
“请!”
比剑一开始,司徒方率先出招便是赖以成名的快剑,霎时间一剑化百,身随意动,疾速绕着赵志敬团团游走,连环出剑,剑影森森,目不暇接。
赵志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逼不得已,只能全力防守,他是全真教三代弟子当中武功最高的几人,全真剑法早就烂熟于心,手中剑法气象森严,意趣十足,剑光徐徐扩散,防的密不透风,将司徒方的连绵不断的犀利剑光牢牢挡在剑圈之外,随即更偶有剑招出其不意的反击。
在场众人全神贯注紧紧注视着两人,细细揣摩二人的剑法路数,试图窥得二人剑法的些许精髓。
五十招,一百招过去。
二人尽皆额头见汗,显然功力消耗不轻。一个仍旧迅疾进击,一个亦防守反击,局势与开始时并无不同,苏铭心中暗道,若是坚持下去,赵志敬未必不能反守为攻取胜,全真教的内功心法可比普通江湖门派高出几筹,更有后劲。
只可惜,在场的人是赵志敬,不是尹志平或者李志常。
司徒方气息沉稳,只是额头隐有汗渍,显然还有余力。
见此情形,赵志敬心中颇为急切,暗道,在场人无不是江湖名宿,我若迟迟不能取胜,岂不是丢了全真教的颜面,又如何能讨得师傅欢心,成为全真教下一代掌教?
随即,他心念一动,剑势陡转,发起反击,与其硬碰硬猛攻,双方剑影森森,脚步挪转不定,令围观众人大开眼界。
司徒方本就是以快剑著称,是速战速决型选手,不到几十息的功夫,剑刃交击发出连绵不绝的脆响,他不敢大意,一门心思快攻。
而赵志敬却是越打越急,仿佛觉得周围的人都注视他,嘲笑他作为全真教的高徒竟拿不下一个无名之辈,霎时间,他脸色涨红,心一急,剑法便乱了。
有经验的江湖高手见状,纷纷摇头。
“可惜啊。”洪七公饮了口酒,砸吧了几下。
郭蒹葭听到声音,小脑袋凑过来,“师祖,您可惜什么?”
“这牛鼻子要输了。”
“真的假的?”郭蒹葭看了看正在比斗的两人,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
果不其然,十几招之后,赵志敬出剑越发力不从心,露出了破绽,随后便被司徒方抓住破绽猛攻,挑飞手中的长剑。
剑刃落地的瞬间,赵志敬脑海空荡荡,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