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门口,只听一道温润的声音从内中传来,“阁下远道而来,宋师道有失远迎,还请见谅。”随之而来便是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苏铭面前。
“不请自来,大公子亲自接见,在下不胜荣幸。”苏铭朝他抱拳行礼。
宋师道抱拳还礼,见到苏铭的刹那愣了一下,而后来到堂前,抬手示意,“请坐。”
苏铭脱下鞋袜,走到案前,屈膝跪坐。
下人奉上香茶,点心。
宋师道打量了苏铭一阵,问道,
“敢问阁下名讳。”
“苏铭。”
“苏先生从何而来?”
“从扬州而来。”
宋师道心中诧异,他在家中掌握盐运商路,他从未听说过扬州有姓苏的高手,此人所言有待商榷,心中疑惑,表面依旧彬彬有礼,“家父闭关已有数年,暂不见外客,还望苏先生见谅。”
见到宋师道的瞬间,苏铭便明白了为何宋缺愿意率领整个宋阀支持寇仲,而不是化家为国,原因只有一个,宋家后继无人。
作为宋阀少主,宋师道彬彬有礼,温文如玉,宽和大度一副世家公子的风范,可要作为宋阀继承人却是远远不足,更别说是当未来的天下之主。
苏铭笑了笑,继续道,“在下是用剑之人,阀主不便出面,听闻宋家有一名用剑高手,号称地剑,不知大公子可代为引见?”
“苏先生是用剑之人?”
宋师道心中疑惑,他掌心没有茧子,又没有佩剑在身,哪里像是剑客?
“怎么?不像?”苏铭似笑非笑,伸指在茶杯上一划,空荡荡的茶杯悄无声息的滑落,从中断裂。
宋师道心中一凛,这剑气毫无声息,含蓄待发,自己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而在他出手之后,大厅内外又多了几道隐蔽的目光,仿佛只要他有异动,便会有人暗中出手阻止。
“大公子现在信了?”
宋师道点点头,唤来门外下人,“请二叔过来一趟。”
不多时,宋智走入客堂,看到苏铭的瞬间,他浑身汗毛紧绷,就好似看到猛兽一般。
宋智的反应令宋师道愣了一下,而后他便介绍,“二叔,这位是苏先生,也是一名用剑之人,他想与您切磋一番,您看如何?”
“阁下要挑战我?”
苏铭摇摇头,从座上站起来,“我来挑战阀主,可惜他在闭关,缘悭一面,久闻地剑之名,还望赐教。”
宋智紧紧盯着他,如临大敌,“师道,你先出去。”
宋师道不解,而后他又道,“请大哥出来。”
他明白二叔的意思,朝苏铭抱拳一礼,匆匆离去。
“此处动手不方便,还请随我来。”
不多时,他们来到后院演武场,这里铺着厚厚的青石地砖,方圆百丈,十分空旷。
“阁下可要用剑,我派人送来。”
“不必。”苏铭轻轻摇头,神色淡然,宋智的水平差不多算是射雕当中五绝的层次,但问题是大唐的武力值比射雕高出一个大档次,五绝放在这里根本不够看,不入宗师,皆为蝼蚁。
“请。”
“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