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宋兄亲自前往招揽,飞马牧场应当不会拒绝,产马之地难得,骑兵不可或缺,须尽早未雨绸缪。”
众人都知晓,明面上他说的是关陇门阀,实际上说的是北方的突厥,在隋时,突厥就是中原王朝大敌,如今关陇联军一战覆灭十多万大军,堪称是元气大伤,从某种意义上已经不是宋阀同一级别的对手。
而他们真正的敌手,实际上是北方的突厥王庭。
只是,石之轩听到苏铭这话,眼底闪过一丝无奈,自己随手布下的棋子没想到竟然被苏铭随手灭了,不过这本是一步闲棋,没了也就没了。
他的布局本来就不少,别看他精神分裂,实际上手上能打的棋可太多了,只不过遇上了不讲常理的天命之子,再好的棋也没用。
宋缺眼神变得凝重,点点头,“先生之意,我明白,待南方一统,骑兵之事我会注意,北方的敌人可不简单。”说着,他又看向石之轩,“石兄当初在大隋为官,想必对突厥之事了解不少,届时还得倚仗石兄出力了。”
“此事是我份内之事,阀主说笑了。”石之轩当即应下,又问道,“对了,我观那鲁妙子面色不虞,似有沉珂在身,难道以苏兄之能,也治不好他?”
“鲁妙子的伤,说来话长……”
等他把鲁妙子伤势的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宋缺显得惊异,油尽灯枯的人都能从死亡边缘拉回来,这手段闻所未闻。
而石之轩的神色变得复杂了,牵扯到祝玉妍,这可是他的老情人了。
那鲁妙子竟然跟自己是同道中人,石之轩心里嘀咕,不过他倒也不在意,对于祝玉妍,他本就没有投入多少情感,之前也不过是为了阻碍她成道,目的达成,他就脱裤子走人了,至于对方怎么样,他完全不在乎。
只是,没想到一失足成千古恨,栽在了碧秀心手上,他眼神微闪,“不过,照你这么说,他的伤势我或许有办法。”
苏铭愣了一下,而后反应过来,这家伙是魔门出身,还跟祝玉妍搞过对象,对天魔功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再加上他的不死印法,或许还真有办法。
“走,现在就去,石兄的绝学,我早就想再见识见识了。”
……
“铛!”
作坊里,鲁妙子穿着长袍,手上拿着各种工具敲敲打打,不复之前的清隽,反而像个糟老头子。
苏铭与石之轩联袂而来,看到这场景,嘴角露出笑容,技术宅就是这样啊,“鲁妙子,这里待得可好?”
鲁妙子一看是他来了,当即丢下工具,跟一旁的工匠叮嘱两句,就走过来,脸上挤满了笑容,“此间乐,不思蜀也。”
“我有办法治好你的伤势了,可敢一试?”
“有何不敢!”
……
房间里,鲁妙子端坐在榻上,石之轩正在给他诊脉。
良久,他睁开眼睛,蔚然叹道,“果然如你所言,鲁道友筋脉早已有了枯萎之象,没想到被苏兄以超然手段治愈,否则你也活不到今日。”
鲁妙子感激的看向苏铭,“我从未见过像道友这样厉害的人,只是这伤势沉珂已久,还累的道友时不时出手为我压制伤势。”
苏铭丝毫没有放在心上,“道友言重了,我请你帮我研究的东西如果有了结果,那才是帮了我的大忙!”他转而看向石之轩,“石兄,如何?可有办法?”
石之轩眉头微皱,“他的伤势是天魔真气造成,这真气讲求以无形之力,盗取对方有实之质,敌人发力愈猛,愈是正中下怀,可以像是个无底黑洞任意吸纳敌人攻来的真气再挪往攻击其他对手,十分难缠。”
“若不是这天魔真气一直盗取他的精元壮大,否则以鲁道友之才早已能治愈伤势,这已非药石能救,单我一人之力也难以救治。”
刚说完,鲁妙子眼神一下子变得黯淡,然而,石之轩的下一句话让他重新焕发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