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允你。”
……
与此同时,飞马牧场接到了宋阀的信使。
厅之中,商秀珣正在与牧场一众管事议事,“商老,宋阀来势汹汹,席卷荆湖两地,恐怕我飞马牧场再难独善其身。”
大执事商震苦笑道,“去年一战,关陇联盟损兵数万,不得已缩回关中自保,战前,李阀二公子还亲自前来买马,此事若让宋阀知晓,恐怕很难善了了。”
“当时还是老夫亲自主导,卖了三千匹战马,我们牧场一向秉持中立,可如今,宋阀兵锋迫在眉睫,我们很难再置身事外了。”
商秀珣心中叹了口气,当初那玉道人就亲自到此,想让他们投靠宋阀,她逼不得已请出了鲁妙子,对方才退却,她本以为还有时间,没想到宋阀竟然来的这么快。
“大执事不必担心,你们难道忘了之前来的玉道人前辈?卖马之事宋阀早已知晓,他们不会怪罪。”商秀珣安慰了一句,又接着道,“明日就给宋阀一个回复吧,我飞马牧场愿降。”
“场主!”
除了牧场有几个老人出言劝阻,其他人都是一脸意动和兴奋的模样。
人生在世,有谁甘愿平凡?
以前,牧场的实力只能自保,甚至连四大寇都对付不了,再加上女子主政,根本没有争霸天下的可能,但现在不同了,宋阀是一条大粗腿。
投靠宋阀,他们说不定也能博出一个富贵前程,也总比所在这区区几十里的牧场强。
商秀珣扫视众人,一脸坚定的说道,“不用再劝,我意已决,说实话,我也不愿将祖宗基业拱手让人,但宋阀的实力你们都知道,两个大宗师坐镇,天下何人能敌?一统天下,对他们来说只是时间问题。”
“而且,抵抗也只是以卵击石,得不偿失,我不愿看到各家子弟白白送死。”
话说到这个份上,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晚上,商秀珣不自觉来到后山瀑布,这里是鲁妙子隐居的地方,之前她几乎没有踏足此处,但是等鲁妙子离开之后,她每天都会来。
“谁?”
刚来,商秀珣望着竹楼里的灯火,拿出武器,沉声一喝。
“是我!”
鲁妙子从屋里走出来,一脸慈祥的望着商秀珣。
见到对方,商秀珣瞬间拉下脸,冷声道,“你为什么又回来了?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怕你做傻事。”
商秀珣眼皮一跳,“胡说,我好好的,怎么会做傻事。”
“今天的议事我听到了,你做的很好,换做是你娘,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说着,鲁妙子叹了口气,“飞马牧场是一片净土,我不想让这里被战火波及。”
“既然你已经决定好了,那我就放心了。”说完,他又补了一句,“明天我会离开。”
而后,他便回到竹楼,关上房门。
望着对方的背影渐渐消失,商秀珣心中涌现出一种难言的情绪,鼻子也酸酸的,最终她还是强忍着离开了。
翌日,商秀珣在飞马牧场众人的见证下写了一份投降书交给了宋阀的信使。
写完之后,她便回到自己居住的厅,闭门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