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和儿子都来了,此外还有老妈也来了。
老太太终究是放心不下儿子,要考虑到拿破崙的个人生活能力很差,甚至达到了离谱的程度。
也好在叶卡捷琳娜喜欢肉食,她做的是煎肉饼,不是什么鸡蛋饼,否则翻饼的时候肯定会闹点什么笑话。
现在他就让两个大一点的儿子感到了迷惑:“爸,你写的啥?”
嗯,亚歷山大·瓦莱夫斯基属於比较早慧的儿童,他看著这些內容都像是天书,就不用说还在练习仿佛是法国字的“槓子”的雏鹰了。
知道是写字,不知道的以为是鬼画符。
为了缓解尷尬,拿破崙只能把德米德叫来,让他来带表弟们。
至於他自己,今天要打牌,娱乐消遣,还有很多活动。
甚至在岛上的反法同盟各国密探,都认为拿破崙已经在厄尔巴岛上的这个“亲王国”准备终老了,似乎没有任何反抗或者逃脱的跡象,除了一个他的科西嘉老乡给他带来一些信件,就没有什么异常。
对拿破崙的信件,这些人也不好检查,要是到岛上来的人叫起来撞天屈,似乎也不好摆平。
毕竟在这里作为君主得到优待,也是之前各国君主允诺的。
当然了,英国內阁要是闹腾出来什么事情,谁知道会怎样呢?
他在打牌以前,还要看看这些信。
“看样子,波旁王室会食言的,陛下。”
“贝特朗,这我知道。他们居然连200万法郎的年金都不愿意出,我给我妻子的数都要比这个多,而且不用徵税就能够完成。”
“或许是他们为了满足什么。”
“这些蠢材,大概会把杜伊勒里宫的墙纸和家具都换掉,因为那里是他们认为『篡位者使用过的痕跡,然后愚蠢的掉一笔钱,接下来又是在什么地方。这些蠢货,可以说非常无耻。”
“但还有些消息,约瑟芬皇后的表妹,索洛维约夫伯爵夫人,她准备到托斯卡纳定居。”
“他们要到那里干什么?”
“听说是因为伯爵要退休,他们就要到义大利这边来定居,气候和环境更適合。”
至於她能干什么,其实也干不了什么。
只不过是那个给他製造了不少麻烦的外甥,以后有可能到义大利这边来。
对于波琳娜来说,可能会很高兴,她这次要是又卸货成功而母子平安,大概就会搬过去,距离拿破崙这个岛屿也不会远。
来探访哥哥也好,到丈夫那里去也好,还是到情人那里,或者。
总之对她来说,这一切似乎都很开心。
等到了晚上打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拿破崙居然故意出老千,虽然是个家庭牌局,不过他也是引起了母亲的不满。
“拿破崙,你怎么这个时候打牌还使诈?”
“妈,你有的是钱。”
是,莱蒂齐亚太后每年都能够攒很多钱,拿破崙给她的钱大多攒了起来,存在法兰西银行里,或者是义大利的一些银行。
之所以分散投资,也是她担心儿子们在法国受到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