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罗马的时候,倒是也恰到好处。
“你来的正是时候,你的女僕和隨从呢?”
“这是公事,我只是和贝科夫先生一起来了,皇上还是担心您的身体状態,殿下。毕竟生孩子的时候,这一次亲人大多不在身边。只要派我这个暂时没什么事情的人来,而且也给您一个回復。”
其实拿破崙和叶卡捷琳娜都不被允许知道,索洛维约夫只是说了,波旁並不愿意给钱。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是我哥哥把他们送上去的,甚至忽略了我的孩子。”
“確切的说,您那个时候往罗亚尔河方面去,是塔列朗先生在我们最后决定之前,就串通了法国参议院做出表决,要让路易十八回来。”
“我当然知道,只是对哎呦!”
叶卡捷琳娜一直歪在床上,她稍微话有些多,现在就感觉到了不舒服。
索洛维约夫以前女装的时候没有用上的技能,现在大概就有机会了。
“啊,殿下,医生现在到哪里去了?”
“我虽然请了医生,不过他也要过一会才到这里。但助手在这里,工具也都在。”
“那您可要撑著点!”
索洛维约夫以前可有过经验,只不过这一次他也只是去换衣服,並且给双手消毒,给工具消毒,把產房弄得清洁一些。
不过最后,还是没有用上他出手,因为叶卡捷琳娜身体好,她摆在台子上过了一阵,都清洗过了以后,等待了一阵,等助手看到了时机合適,而医生本人也到了,就让她自己使劲儿。
最后,也没用上什么工具,孩子也顺利生了出来。
“是个女孩,这可有意思了。”
索洛维约夫听说是女孩,就有点憋不住笑了。
西尔维婭也在这里,他就很奇怪。
“米凯莱,你笑什么?”
“没事,还好我的皇帝姨父大概不会有4个女儿,要不然你想想等到她们都长大了,要嫁人的时候,那可多热闹啊!”
西尔维婭当然理解不上去,毕竟那是因为演过拿破崙的克拉维尔也演了三部岳父,而且还特別的刻板印象和搞笑。
这个笑料,也只有索洛维约夫自己知道。
但是西尔维婭也补充了一句:“你大概是想看皇帝的女婿们,都在那里,被皇帝训斥的样子吧?”
“你见过?”
“波琳娜在巴黎的时候,我们有一次在夏尔斯特宫就看到了皇帝怒斥热罗姆亲王。”
“这是难免的,我那不靠谱的朋友”
“因为他不愿意和那个美国女人离婚,热罗姆也是可怜,不过那个美国傻妞,听说人还不错,甚至在英国还等了一阵。”
“那是因为他们两个是真心相爱的,而皇帝希望热罗姆能娶个公主,这样让一家人都从普通的贵族变成了可接纳的王室成员。”
“只是取名也是个问题,太后又不在这里。”
“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大概又会是个玛利亚什么的,殿下在宫里的时候,和姐姐玛利亚殿下一起成长,那会儿我还是个近卫军官,就看著她们两个经常一起玩闹。”
“我们两个也有三个女儿,这又是第四个孩子,奥克塔维亚快到嫁人的年纪了,有时候想到时光也是飞逝。那个时候我们是一家三口出现在罗马,我拒绝了你,就是因为你的前途。现在看来,你还很出色,而且总是惦记我们。你总是牵掛著我们,以后又要怎样呢?”
“我会让女儿们都有合適的丈夫,只不过谁要是当我的女婿,一定要疼爱我的女儿,要不然我和他。”
“不要那么凶啊!你还是平常的表情更吸引人,笑起来就不好,你有时候,那种笑容很奇怪。”
“是啊,我居然嚇到了塔列朗先生,因为我说话的语气有时候就像是他!”
最后叶卡捷琳娜给女儿取名玛丽·多萝西,前面的名字是母亲现在的名字,后面是母亲的曾用名。
还需要索洛维约夫跑一趟厄尔巴岛,告诉在那里的拿破崙和莱蒂齐亚太后。
拿破崙到了秋天又从山里的別墅出来,他这会儿在海岛上还在徵税,大搞建设,尤其是基础设施的建设。
索洛维约夫看到了费拉约港,就比他第一次访问的时候,要漂亮的多。
甚至港內还停靠著一艘双桅帆船,一艘纵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