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索洛维约夫在美泉宫的一次招待会上,见到了威灵顿公爵。
“公爵,不知道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您倒是可以称呼我的名字亚瑟,不需要那么多繁文縟节。”
“可对於一个俄国人,读了一些故事,就容易联想到亚瑟王的传说。”
“您可真风趣,都说您年纪轻轻学问就很大,现在看来所言非虚。”
“我以前也看莎士比亚,另外听说您喜欢《太阳报》的消息。”
“那是因为《太阳报》的时政消息更新的很快,米沙。”
他倒是很隨意,直接用了暱称。
但两个人讲太阳报,纯粹是跨服聊天。
要提到莎士比亚的话,威灵顿倒是比较惊讶,索洛维约夫对威尼斯商人很熟悉,尤其是切肉的那段。
“您可真有趣,但我更感兴趣的,是您为什么在兰斯阻挡拿破崙。”
“因为那个时候我的兵力处於劣势,而普鲁士军队还没有收容起来,也就只好在兰斯隔著河流,给拿破崙唯一的一个可以进攻的地点,在那里拼消耗。我的目的不是打贏。”
虽然索洛维约夫想了,但是也不会说这个战略构思是受威灵顿启发的。
兰斯没有滑铁卢的背坡,但是也拥有河流屏障,索洛维约夫在炮兵方面也不吃亏,他当然敢这么干。
不过他也不可能把威灵顿给带沟里去,对方毕竟也是个聪明人。
指望著说点什么,或者做些什么,就把一个歷史上能够留下名字的人物给误导,多少也是大脑穿刺的行为。
不要低估过去的人,索洛维约夫和威灵顿谈了谈,就发现对方似乎在摸自己的底。
没办法,最近这些年,除了法国人,给带英上眼药最狠的,大概就是他了。
过去拿破崙也就是在陆地上威胁到英国人,但是双方实际交战的时候很少,只是因为拿破崙打败了英国的盟友,让他们压力很大。
还有,就是亚眠和约签订以后,法国的贸易竞爭,以及重新开战以后,法国人在布伦摆开阵势,一直声称要登陆英伦三岛,英国人就摇人。
索洛维约夫可是在陆战当中让英军吃瘪,除此以外就是在海战中也参与了。
多少会引起威灵顿的兴趣,甚至他感觉这个人在俄国的青年將领当中,算是个比较难对付的选手。
不过万幸的是,威灵顿不用在战场上和他交手,现在英国和俄国也是盟友关係,在反法同盟到了这个阶段,法国现在也不是敌人了,总是可以迎来和平了。
毕竟看了剧本的人並不多,索洛维约夫也只是单独给沙皇口头或者简短的在书面提到了这些情况,並没有大范围的去宣扬。
威灵顿也是个明显不会先知先觉的人,他甚至在战略上可能比起来拿破崙和苏沃洛夫有些迟钝,和卡尔大公相近,但也不太好评价。
他的优势,大概就是此时因为和法军交手的时候,对手一直是老兵痞马塞纳,以及他的抢劫搭档苏尔特,没有意识到拿破崙在战略操作上多么可怕。
当然了,他也没遇到过完全体法军,甚至现在的英军精锐,不少正在美洲对付莫罗,阿贝克隆比也到那边去了,英军也不是完全体的。
未来会怎样?
真的不太好说,索洛维约夫自己也不能坐著在那里等著滑铁卢就是滑铁卢,现在他可是在牌桌上的人。
而且完成任务回来以后,亚歷山大甚至答应提升他为步兵上將,只是还需要等待些时日。
总得给自己找个立军功的地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