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注意到,你长高的可真快,转眼间都比我高了,甚至还要长个子。”
“总没有尼古拉大公长得高,他只是比那位符腾堡的国王矮一些。”
“真见鬼,或许米歇尔是对的,人要什么样,不是上帝决定的,而是通过父母来决定的,至於环境只是另外一方面的因素。”
拿破崙毕竟对教会不是那么感兴趣,虽然他舅舅是个主教。
总是有那么点反对教会的倾向,甚至他现在发散思维想到的是,教会在天文学和生物学上,一定有很多的错误。
而带上德米德,以及在二月份的这些安排,也都是因为拿破崙得到了很多最新的情报。
索洛维约夫第二次上岛,只是和他交换意见,甚至没有什么暗示。
这个小子大概有什么阴谋,以前他总是给自己暗示的,或者和亚歷山大一样化身谜语人。
但在这一次,居然什么都没有提示,倒是和他的宝贝女儿多谈了几句话。
父女之间的这种感情么,对拿破崙来说,凯萨琳也给他生了个女儿,以后自己大概也是要当岳父的。
只是要个什么样的女婿,也是个问题。
甚至知道生了女儿那天晚上,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有四个漂亮的女儿,一个嫁给了阿拉伯人,一个嫁给了犹太人,一个又嫁给了中国人,至於小女儿
这个梦太奇怪了,但有个女儿总是很好的。
索洛维约夫那小子,就有很多女孩,而且还分散在很多地方,看样子这小狐狸才是那个容易发生这种事情的人。
拿破崙是这样想的,至於接下来的准备工作,確实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当中。
英国人打算利用自己的海军优势,单方面的把拿破崙送到个大西洋岛屿上,到时候亚歷山大一定会非常愤怒的。
虽然自己是沙皇妹夫,又是沙皇最麻烦的敌人,可是拿破崙坚信和沙皇的友谊。
以及歷任沙皇,都是好面子的,亚歷山大虽然是个谜语人,和他父亲保罗区別很大,但是作为君主,个人信誉还是不错的,而且立下的保证总是要兑现。
这倒是会引起英国和俄国的关係恶化,可是和拿破崙自己就没关係了。
在地中海上逃跑又不那么容易,毕竟出口只有一个直布罗陀,要是在亚速尔群岛或者马德拉,大概还能够到美洲去。
虽然拿破崙好面子,但是在英国人这么搞的威胁下,他总是要到哪里去。
另外,就是最重要的情报,法国现在一团糟。
路易十八虽然回来以后极力的在和稀泥,但是保王党倒行逆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
而且法国的財政状况非常糟糕,虽然没有战爭赔款拖累,但是国內的財政赤字很是问题
军队半薪,公务员裁员,国內秩序混乱,物价飞涨,税收甚至不降反升,还有那些反攻倒算的保王党贵族和教士。
甚至因为一些神奇的操作,旺代和普罗旺斯的老乡现在都变成了刁民。
前者不过是普鲁士军队在那里驻扎了一个月,后者的麻烦就比较大。
后者么,就是税都收到不知哪年去了,老百姓现在成了穷鬼,那是真的要上街散步的。
这样的情况下,拿破崙確实也想要回到法国去。
至於时间,他也考虑过了。
甚至还有个天赐的助攻,那就是坎贝尔先生到利沃诺又去找他的情妇,一走就是几个星期。
而那位明明是陆军,却总在船上来回巡逻的哈德逊·洛威先生,他的船最近要在科西嘉和撒丁岛保养,只有少数几艘船在厄尔巴岛北面这片海域活动。
这可是天赐良机,如果错过的话,等到英国人真的打算背信弃义的时候,大概就晚了。
就是他们仍然履行承诺,其实拿破崙在这里也坐不住,路易十八一个子儿也不给,哪怕是沙皇出面也不行。
这就让现在的拿破崙皇帝,一个叱诧风云的人物,曾经让欧洲大陆在他脚下颤抖的征服者,居然成了一个啃老族和软饭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