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塔列朗虽然收了50万法郎,但是当时亚歷山大只是让索洛维约夫通过雷卡米尔银行付给了一笔在法国国內搞事情的费用。
如果想让他在外交谈判当中,更多的支持俄国而不是反覆横跳,这得加钱。
要加钱的话,那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了。
这样下去,甚至要给塔列朗再来一笔钱,他在维也纳光是从俄国得到的,就已经够半个银行家的收入了。
从利沃诺到维也纳,是800公里的路程。
信使可以说是交替换班,中间跑死了几匹马,在拿破崙的船还没有登陆的时候,已经跑到了维也纳。
甚至就出现在美泉宫的门口,看到这个信使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都是惊讶的。
“拿破崙跑了!”
別人是震惊於这个结果,索洛维约夫是震惊於这个消息传的也太快了。
此时对於各国军队来说,也是刀枪入库,马放南山的时候。
还有个要命的事情,那就是他大概是赶不上和雷卡米尔夫人的第二个孩子降生了。
巴黎应该很快就会出问题的,甚至连一向变色龙的塔列朗,他现在都有些紧张。
手上那根手杖,一直都在转个不停。
甚至索洛维约夫都在想,他別因为精神压力太大而变成了精神分裂,那样的话给他的50万法郎可就打了水漂,夫人大概也会很生气吧。
“陛下,我们是不是应该採取什么行动?”
“不要著急,米沙。我们在知道消息以后,第一时间不要有什么反应,不要像是他们那样。”
俄国受到的影响最少,而且也不用过於恐慌。
可对於其他国家来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个衝击力,其实要比凯撒到了义大利小很多。
可是考虑到他们之前了多少时间,用了几十万军队,经过了11年的战爭,四次反法同盟,这才把拿破崙关到厄尔巴岛上去。
现在呢?
他又回来了,虽然不像是当初从埃及跑回法国去那样,巴黎不是督政府而是国王。
可是这个国王的水平,其实另外的几方,也不报什么期望。
“但是陛下,总是需要有些安排,我们重整军队也需要时间的。”
“你也不要著急,米沙。我知道你很有办法,可是最终要怎么做,怕是还要各方面协商。更害怕的是奥地利人,如果欧仁和繆拉都站出来反对奥地利,会发生什么?”
虽然亚歷山大不知道什么歷史走向和战略部署,但是索洛维约夫是很清楚的。
欧仁一向对於拿破崙更忠诚,甚至此时义大利军队还在他掌握中,仍然有三万人可以直接调动。
而繆拉要是知道,他的那不勒斯王位不保,一定会挺而走险的。
奥地利人到时候还要把精力都放在对付义大利这边,俄军还远在波兰,大概巴克莱等人要回到军队当中,也一样需要时间。
康斯坦丁此时去了华沙,在那里实际上已经开始了俄国对波兰的统治,只不过是最后多少土地要落在俄国手里还没有確定。
事情还很多,维也纳的会议开到这会儿,估计威灵顿要回到比利时去。
回到比利时?
到时候英国和普鲁士的军队,一定会联合起来。
不过有一个雷,此时还没有引爆。
那就是在萨克森战败以后,普鲁士强行收编了萨克森军,除了已经倒戈直接在普鲁士当上了將军的蒂尔曼將军以外,还有不少萨克森军队此时正在被改编或者遣散。
他们要是知道了拿破崙要回来,鑑於过去一段时间普鲁士的国王在公开场合时时刻刻都在声称对萨克森的领土要求,几十年来反普鲁士情绪一直没有降低的萨克森,这里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在索洛维约夫看来,所谓的民族会战,甚至都有些放屁,德意志诸侯內部,一直都存在著严重的问题。
如果萨克森这边一直事情不断,那么普鲁士军队就要去德勒斯登周围镇压,至少也是维持秩序。
这样布吕歇尔那里的军队,大概也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