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没有打算反抗拿破崙的进军,只是准备从巴黎离开。
那些在一个月前,还在討论要把拿破崙送到大西洋上去的保王党,现在甚至还更加慌张一些。
毕竟他们也担心拿破崙会有所报復。
不过这些担心大概是多余的,在拿破崙这一路上走过的地方,他一直都在宣传自己这一次回来以后都会做什么。
一定不会像是过去那样,作为法兰西人民的皇帝,他还要实行君主立宪。
看起来很有些迷惑性,毕竟拿破崙隨著年纪的增长,很可能已经不像是过去征服欧洲的时候那样意气风发,精力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下降。
而且他的儿子还很年幼,加上很多政治因素在內,对保王党和雅各宾派也会宽恕,至少在他任命从厄尔巴岛和他一起返回法国的雅各宾派成员为外省的长官,就已经是一个积极信號了。
甚至还收留了一些虽然是保王党,但是此时没有被任用的军官。
拿破崙越是这样做,保王党就越心虚,更慌张的就是路易十八和阿图瓦伯爵兄弟两个。
他们身边只有贝里公爵在这里,昂古莱姆公爵下落不明,而且很可能已经被俘。
这三人的观点比较接近,昂古莱姆公爵倒是意外的和拿破崙的那套政策合拍。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陛下,我想应该及时的离开巴黎,避免和波拿巴在这里遭遇。”
“要是这样,那可太糟糕了。他既然已经回来了,又要兵不血刃的进入巴黎”
马尔蒙看到这里,他也无奈了。
“陛下,至少离开巴黎,我们还有机会。就像是过去那样,联军总是会击败波拿巴,然后再次进入巴黎。”
贝里公爵忍不住说了一句话:“可您那个时候在阻碍联军进入巴黎。”
“但这一次我会护送陛下。在这方面,殿下,您也可以放心。我们可以组织好一支军队,还有就是要到比利时去,那里至少现在还有不伦瑞克公爵和奥兰治亲王的军队。”
马尔蒙都这么说了,贝里公爵也不好发作。
他们要离开这里,其实对於公爵来说,也並不是什么坏事。
他还有个英国情人,如果不是回到法国,涉及到自己和大哥的地位问题,大概他们还会是夫妻。
这兄弟两个也颇为搞笑,更懦弱无能的那个学会了英国人的宪政,而態度强势的这个把英国王室喜欢和平民女子结婚的习惯给学来了。
要是离开巴黎,可能对他本人来说,也不是什么坏事。
很多人都在匆忙离开,而拿破崙已经进一步靠近了巴黎。
“他们会怎么做呢?整个罗亚尔河谷都在向您效忠,陛下。而且科兰古先生也来信说,巴黎已经乱套了,就像是一锅。”
“像是一锅肉汤,贝特朗,只不过要捞肉吃可不是那么容易。最重要的,这还是在我儿子的4周岁生日要进入巴黎,这是给他最好的礼物。只是可惜凯萨琳的身体状態,大概也不能北上。”
“舅舅,我更担心的是。如果繆拉决定要採取什么行动,大概会有些麻烦。”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我这个姨父,他虽然是个勇士,但是不那么会调动军队。如果奥地利人沿著亚得里亚海过来,快速的控制安科纳,他大概就没有机会了。虽然说现在他有八万军队,可是採取行动的时机很不恰当。”
“为什么呢?”
“欧仁还没有表態,而且奥地利人现在完全可以绕过伦巴第,那里只不过是从正面阻碍了奥地利人的行动,接下来要是西西里岛上的那些波旁,还有就是英国人也採取行动,那不勒斯军队將会陷入重围之中。与此同时,我们甚至还在向著巴黎进军,並没有控制法国的局面。”
“有些道理,可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確实距离太远了,要是他能够过一段时间再採取行动,或者按兵不动的话,在这种时候还算是明智。可是一个人没有足够的统帅才能,却採用这种做法,他註定会腹背受敌而失败的。”
虽然德米德说的好像很混乱,但是拿破崙也能够理解上来外甥的意思。
“虽然你还小,可是却又能够冷静的去分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