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现在就好像是瓦尔密会战之前,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情景,犹在眼前。
只不过对於法国人来说,他们的兵力现在处於绝对劣势。
拿破崙是知道这一点的,因此他也在抓紧北方军团的建设。
旺代的刁民既然兵力充足,而且士气高昂,那就安排他们对付普鲁士好了。
德米德在看过了旺代省的报告以后,也知道了为啥会这样。
“这些普鲁士人。不过舅舅,您知道么,勒布伦夫人,就是那个著名画家,她也抱怨说普鲁士人把她家的园弄得乱糟糟的。”
“那位夫人是玛丽王后的密友,她都这样抱怨,看样子普鲁士人,他们要是发起狠来,大概要比马塞纳还能抢,可怜的老傢伙,要是他身体还好,我就让他到巴黎来带一个军团。”
“舅舅,您也不用担心,只是需要注意参谋工作,还有新式武器的分发。我们的兵工厂从1813年开始生產的步枪”
拿破崙看著外甥,脸上也是欣慰的笑容,这个小子现在就很出色,大概波拿巴家的事业,以后是真的后继有人了。
只不过还稚嫩一些,做事情直来直去。
他那个通讯部,就管理的井井有条,还有一群年轻的小伙伴,都是巴黎理工学院的毕业生和在校学生。
不过拿破崙也不知道,索洛维约夫当初给德米德提供的教材里面,就提到过一些基本的理论,虽然看起来像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的改良版,一切都可以用数学解释,哪怕是无理数也有用。
这算是数学模型的构建,而且军队的新架构,拿破崙也是认可的。
至少在通讯和后勤,这两方面大量的应用有数学和物理学功底的年轻人,是没有错的,那部分学习工程学的,也专门还在工兵部门。
行动效率大幅度提高,拿破崙也看到了青年人的朝气。
他二十多岁那会儿,也是到了土伦才有机会。
“德米德,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舅舅,您对於情报这块都是怎么做的?”
“我有密探,而且你也不是没见过。”
“如果是对內的话,或许可以用统计学来归纳我们国內一些人的特点。这个不是我说的,是我妈妈的老相好。”
德米德都和人家闺女睡过觉了,才发现一个离谱的圈,要是按照辈分来算的话,他未来的岳父还是他没血缘的大表哥。
然后,自己一个弟弟两个妹妹还是人家的宝贝,这个圈可够混乱的。
当然了,现在重要的,是索洛维约夫以前给他的来信,要督促他学习,而且还提供了不少建议。
拿破崙来看看,倒也很满意,只是现在他也比较担心。
法国境內到底有多少俄国间谍?
虽然索洛维约夫不是搞情报的,不过他对於情报分析和搜集还是很敏感的。
尤其是情报分析这块,只有德米德学过点总纲的皮毛,很多东西索洛维约夫自己都没有整理出来。
现在拿破崙看到的一条新消息,就是萨克森境內发生了反对普鲁士的暴动。
由於俄军还在波兰集结,而且行动速度非常缓慢,普鲁士国王现在已经有些急了,於是请求俄国的支援。
奥地利也不希望那里出大事,毕竟萨克森是自家亲戚,如果真的乱起来,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但俄军又没动,似乎现在没有镇压萨克森起义军的意思,但也派出了使者前往德勒斯登调停。
因为萨克森也不止一家,除了萨克森王国的本家,还有几个公国,其中也包括魏玛,那是玛利亚的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