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他已经有很多次这样了。
一个个人指挥能力强大的人,难免在这方面会有著绝对的自信。
此时的威灵顿,他確实正在向北撤退。
在1814年还算和平的时期,威灵顿曾经来过比利时,他看到过圣让山那一带的地形,並且还仔细勘察过。
虽然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將来要在什么地方来打一场会战,但是这个地形已经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在四臂村附近无法立足的英军,此时就在向著这个方向撤退,如果英荷联军的主力能够到达圣让山,那么在这里立足於防御,大概还是能够打一仗的。
他也在盘算著,要怎么来进行战斗。
拿破崙的行动只是略微缓慢,他那边在利尼取得了大捷以后,要派出格鲁希去追击布吕歇尔的普鲁士军队。
与此同时,他要和达武还有內伊匯合,用手上的军队,最后给威灵顿决定性的一击。
如果能够击败了英普联军,在低地方向取得优势,那么拿破崙就可以考虑,去对付下一个对手了。
他自信的认为普鲁士军队会沿著交通线撤退,是万万没想到,还有些普军一直没有加入战斗。
比洛的普军第4军,就落在了后面,並没有加入到利尼这场失败的战役当中来。
他们甚至还在普军主力溃散以后,在背后有能力接应一下前方。
收容了溃散的士兵以后,比洛这边也派出了信使,去找布吕歇尔。
不过他也不清楚,因为布吕歇尔昨天摔到泥坑里去,此时都是迷迷糊糊的,实际上命令基本上都是由格奈森瑙来传达。
格奈森瑙看到了情况不妙以后,也知道自家要是沿著交通线撤退,大概是可以保全普军。
可是要针对法国人的战斗,拿破崙是很希望普军这样跑掉的。
於是他现在就改变了行军路线,第4军向瓦夫尔,除此以外溃散的主力在17日陆续收拢起来以后,也准备向这一方向开进,並且伺机和英军匯合。
这算是在打团的时候,面对这么超模的大boss,英普荷联军总是要想些办法改变战场局势。
“把这封信交给威灵顿公爵,告诉他我们会尽力向他们靠拢。”
格奈森瑙把信交给又一个副官,之前派去英军那边,通报普军已经失败的,现在也没有回来。
他是不能够確认情况的,但是考虑到大局,也確实值得做点什么。
只是从蒂尔曼那里过来,匯报目前第3军情况的克劳塞维茨,现在也有些疑惑。
“阁下,我们现在要是向著瓦夫尔前进,和英军处於一条平行线上,也不排除一个问题,如果拿破崙没有分兵,企图给英国人决定性一击,这样又该怎么办?”
“那就不是波拿巴了,他一定会追击的。表面上看去,他一直都很自信,但是你也要知道,卡尔,现在的法国可禁受不起一次失败了。他要是失败,就不能继续坐在巴黎的宝座上。”
格奈森瑙现在也从政治上考虑问题,过去他游说沙皇渡过莱茵河的时候,採取的就是战爭要为政治目的服务,这个態度总还是有效的。
而拿破崙那边,此时还並不知道情况。
但他也不是没有行动,派出了轻骑兵去追击。
一些零散的普军乌兰枪骑兵,还有些骑炮兵,就在路上和法军遭遇了。
这些人还没有和主力匯合,看起来就是散兵游勇的状態,甚至也没有往瓦夫尔那边走,看起来倒像是往那慕尔这个方向上撤退。
法国骑兵轻易的击败了他们,甚至缴获了落在后面的所有大炮。
接下来的追击,也是缴获颇丰,拿破崙派出追击的部队,因为普军跑的太快,並没有利用步兵追击,只是几个骑兵团追击了一阵。
取得了战果以后,又急急忙忙的回来。
就这样,拿破崙最终决定了,要派格鲁希往那慕尔那边追击。
这个决定本身从当时判断,没有什么错误。
可是也忽视了一点,那就是普军的行动方向並没有往这边来。
甚至法国的士兵看到了一些普军的行动,最后也没有及时上报。
反倒是普军司令部的法肯豪森少校,他根据法军的行动路线,率领一队骑兵在法军行动的沿途,进行了有效的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