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利用地形的起伏隱藏起来的一队法军胸甲骑兵,就在这个时候冲了过来,荷兰人一时间还被赶了回去,他们也没有能够帮助在农场里的英军。
这些英国兵的抵抗,要比乌古蒙那边还要激烈一些,先头部队的法军,也像是今天在乌古蒙的友军,以及进村前被黑枪的普军一样,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
但法国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既然带了纵火的工具,也不可能不用。
甚至在被俄国人烧了这么多年以后,他们还能够开发出来別的办法。
比如说以后在约旦河西岸经常使用的办法,用个大號的弹弓,把瓶口已经引燃的燃烧瓶,往拉海圣农场里面拋射。
这些纵火攻击下来,英军同样吃不消。
但是死脑筋的德意志军团,放弃了房屋也要在石墙的后面战斗。
对於进攻这里的第1师来说,坚守的敌人確实也很棘手。
法军投入了更多兵力,加上刚才隱藏的那些骑兵衝上了圣让山的山脊,实际上对於法军来说,已经非常有利了。
甚至於此时普军的联络官都感觉到了不对,哪怕是在有利地形防守,英荷联军也很难抵挡住法军的攻势。
再这么打下去的话,如果普鲁士军队不能够在下午三点前进入战场,威灵顿的部队虽然不见得会立即失败,但是也会陷入苦战。
更何况把戴尔隆变成了自己副手的达武就在这里,“铁元帅”亲自骑著马率军进攻。
他的光头很是显眼,但是却没有人来狙击他。
在博罗季诺他干了相同事情的时候,俄军可是用子弹好好招呼了他的坐骑。
法军士兵虽然厌恶达武的军纪严苛,但是考虑到平时治军的戴尔隆的水平肯定不如达武,而且这位在战场上的表现又是法军的第一梯队,尤其是在指挥一个军的时候。
现在法军就士气高昂,对著英军的阵地进行了猛烈的衝击。
在这样的情况下,皮克顿將军也意识到了问题。
他要组织反攻,把在山脊后面的部队都拉出来。
然而他实在是太显眼了,因为行军路上行李车的丟失,导致他穿著礼服,脑袋上是礼帽,看起来就是个绅士。
这样奇怪的目標,除了在博罗季诺阵地上能把法军嚇一大跳的皮埃尔,大概也很少有人这么穿。
他是当场被爆头,人直接摔到了路边的沟里去。
甚至连抢救和临终弥撒都可以省略了,考虑到就这么脑洞大开的样子,还不如找找他的头盖骨,在棺材里面还能够整齐一些。
这样对英军的影响不小,预备队的指挥官当场阵亡,而且还是在战斗开始的时候。
不过对於这些英军精锐来说,长官的鞭子,目前还是更可怕一些。
毕竟法军的炮弹和火箭弹在招呼过一轮以后,德鲁奥就开始对著下一阶段可能的突破口开始逐个的对英军阵地进行爆破射击了。
英国人只要有了喘息的时机,他们就能够在自己的小曲里面恢復战斗力,而且还送出致命而精確的射击,然后是白刃战。
陆军的各个团,因为歷史悠久,脑袋顶上顶著皇家的,也並不奇怪,只不过没有统一的贯彻“皇家陆军”这一称呼罢了。
甚至和议会,大概也只是有一点关係。
毕竟英王虽然不怎么在军队里,王储也是,但是其余的公爵还是有从军的,甚至带兵算是一把好手。
像是克拉伦斯公爵那样在海军当提督的,这个反而是少数。
这些英国兵,现在就隨著掷弹兵进行曲的调子,要对法国人发起反击了。
拿破崙看到了达武的行动以后,现在也决定把指挥部前移,並且要动用近卫军,只不过还要评估达武和內伊乾的怎么样。
这个毛病,就是乡下的土財主。
不过要怎么投入,到时候也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