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沙,你知道么,有一位波士尼亚诗人这样说过。”
听过了以后,叶尔莫洛夫也清楚,目前就是这样一种处境。
“您要知道,我们就应该在这里,一天的路程,只要第一天能够拖住拿破崙,他主动反击就是我们的机会。我不想要他靠近巴黎,哪怕是他还是选择避战,我们也不能让他靠近巴黎。”
“我明白,不过以拿破崙的性格,大概他也不会再退缩了。”
“是的,这一次是我们的人太多,他才选择了这种策略。看样子,还是集中兵力的办法有用。而且我们並不缺乏补给,要是奥地利人还没有前进到法国领土的纵深,我们就可以在这里获得补给。”
因为拿破崙的行军方向,实际上也是把俄军往塞纳河的下游吸引过来。
俄军的整个左翼空出来的话,就很適合来征粮。
甚至法国北方和比利时的一些地方,就像是上一次联军进入这里时一样。
因为这些地方,不像是东北部地区,之前曾经被德意志诸侯军队蹂躪过。
於是倒霉的是注意约束军纪的奥地利人,他们吃下的恶果实际上和他们现在的作为,並没有太大的关係。
索洛维约夫也在要补给,军情紧急的时候,就需要后方的物资要跟上。
他留下萨肯也是保护在比利时境內的交通线,荷兰军的残部此时还在集结,甚至从列日过来的这一段,都是从奥尔登堡和汉诺瓦来的军队来负责护送运输物资的车队。
欧洲的战爭,確实也应该告一段落了,对於哪一方来说,现在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甚至索洛维约夫有些胳膊肘往外拐的想法,只需要逼迫拿破崙退位或者让步就行。
可是他过去十几年的政治信用太差,也只有退位,另外换一个可以接受的君主在上面。
显然路易十八就不行,要不是保王党倒行逆施,也不可能这么快波旁就丟失了政权。
拿破崙这边的问题,也不过是他要面临著各方的围追堵截。
而波旁系的势力,他们要考虑的就多了。
索洛维约夫继续让军队追击,但是等到他来到里尔的时候,这里也是不设防的城市,但是还有不少伤兵就被遗留在这里。
显然都是重伤员和不能隨军的病號,俄军这边接管了城市以后,就继续向西追击。
拿破崙现在手握著內线优势,而且俄军的前方空挡,按照他估算的时间,也有一两天的窗口期。
而索洛维约夫把兵力一分为二,他正好带来了俄军主力的八万人。
拿破崙此时兵力十二万,他留下了一部分监视部队,又补充了新兵。
能够投入战场的兵力,显然更有优势。
因此,他也准备在这里击败俄军。
只要能够把俄军的主力给击败,他就有了条件。
但这个地方,贝蒂訥,听起来却有些意思。
叶尔莫洛夫在接到报告的时候,他的读音就很不標准。
“阿廖沙,不是贝图恩,是贝蒂訥,你就像是个英国人。”
当然了,要是那么读的话,有个加拿大的大夫,不远万里到中国来。
索洛维约夫要不是因为他直接说中文太惊悚,都想直接背诵老三篇了。
最终的决战,就要在这里打响。
拿破崙还没意识到,他的反戈一击,大概会是个什么结果。
而索洛维约夫,他那边又有个什么规划。
1815年的7月27日,决战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