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拔出了佩剑,高高举过头顶。
近卫军的士兵们,看到了都高呼“乌拉”,並且排著整齐的队列向前。
要是较真起来,俄国近卫军的兵力,总是要比法军这边少的,而且后备兵不少也留在了国內,在皇宫还要担任警戒任务。
只不过这一次在冬宫和夏宫,那里执勤的是近卫海军步兵,属於陆军的团都被抽调出来,只有新兵营还留在彼得堡。
索洛维约夫在这个时候动用近卫军,也是到了战况最紧急的时刻。
而且他还看到了,之前他下令组织的炮火,已经对著老近卫和正面雷耶军的队形扫过去,那里都被浓烟给覆盖。
伤亡想必有不少,但是对於法国人的近卫军来说,这还算不了什么。
他们还要继续进攻,毕竟在这里要是失败,那么法国军队距离战败也就不远了。
而索洛维约夫告诉了自己的部下,友军即將到来,也鼓舞了近卫军的士气。
尤其是现在的这位总司令,和巴克莱相比虽然资歷差一些,可是他是近卫军自己这里走出来的,而且还长期在普团和近卫猎兵,曾经也在巴甫洛夫斯克团服役,和近卫军的纽带是如此紧密。
更不用说,他就是皇上身边的人。
对於近卫军士兵来说,没有比和自己人出身的总司令在一起,对敌人发起进攻,更能够振奋士气了。
毕竟皇上不会和他们一起衝锋陷阵,也就是康斯坦丁大公有时候会这么做,但他那个“沙皇”是保罗时期的“副皇帝”,也是没有儿子只有女儿的亚歷山大的顺位继承人,说到底还差一点。
而拿破崙这边,他的炮兵被火力给打击了以后,仍然在开进。
和俄国人迎面对上的时候,因为双方使用的武器高度相似,因此也没有採取对射,都是往前衝击。
等在那里的话,反而有可能遭遇精確的打击,这一点双方都知道。
对於俄军来说,用“乌拉”始终打不开的,大概也只有这些法国的老近卫了,他们也经常白刃战。
在战场上,只能够听到金属撞击的声音,刺刀插入身体的声音,但是却很少听到哀嚎。
这些近卫军士兵倒下的时候,经常是一声不吭,就这样沉闷的倒了下去。
法国人这边,因为近卫军后期的扩编,人数还更多一些,他们对俄国近卫军有些优势。
但他们喊著“皇帝万岁”,也没能够撼动俄国人,这些人也是非常有韧性的。
到了这种时候,看起来双方在场上的牌,打的也都差不多了。
可索洛维约夫还有牌,就是他的援军。
激战到中午时分,双方还都僵持在那里,並没有哪一方要退缩。
这会儿倒是伯格的骑兵炮出现在了侧翼,他们也来不及打击和友军缠斗在一起的老近卫军,而是把炮口对准了正在攻击朗热隆步兵方阵的法国胸甲骑兵。
甚至是捡到炮弹,不管什么,一口气全打出去。
总算是对法国人的胸甲骑兵造成了巨大的杀伤,指挥骑兵进攻的格鲁希不得不让骑兵暂时后撤。
这算是给了朗热隆一点喘息的时间,当他看到近卫军动向的时候,也注意到了骑在马上的索洛维约夫,他就在白刃战的战场后面,似乎正在调度援军。
看到这里,他立即下达了命令,告诉了他麾下的各位团长,援军已经到达了战场。
已经激战了两天的俄军士兵,听说这个消息,就是疲劳难耐也要再坚持一阵,胜利就在眼前,在这个时候倒下虽然可惜,但是也总算是把援军给盼来了。
但出乎前线俄军预料的是,两路援军都到了,那些普鲁士黑色制服的轻骑兵出现在战场上,借著法军背后的空隙去袭击炮兵,导致德鲁奥不得不放弃了一部分大炮。
拿破崙发现这个情况,虽然调集了皇后龙骑兵的两个团和波兰近卫枪骑兵把布吕歇尔这个老傢伙勉强赶走,但是战局已经不可逆转了。
德鲁奥的炮弹,现在已经见底了,就像是在莱比锡那样。
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胜利女神,终於不站在拿破崙一边。
大概,她也喜欢年轻的,毕竟索洛维约夫是个挺能打的小白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