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出国的这一趟,在他回到彼得堡以后,沙皇就已经提到了一些问题。
是的,亚歷山大他又出来工作了,结束了一段时间的闭关以后,他在3月份回归到大眾的视野当中,只是不知道他下次这样做,又是什么时候。
“索洛维约夫,这一次到荷兰怎么样?”
“我还是第一次深入荷兰,作战的时候都在比利时,也就看到了一些运河,是非常美丽的地方。”
“和荷兰国王的交涉怎么样?”
“威廉国王同意我们的舰队在开普殖民地停靠,並且会在荷属东印度,给我们提供补给,以及必要的翻译人员。”
“是啊,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你去办,你是使团的团长,重要的是外交工作,而且我听说你听不懂中国的南方方言。”
“是这样的,陛下。”
“也有你索洛维约夫办不到的事情。”
“我也不能代替我老婆,去分担她的痛苦。”
亚歷山大听到这个,也难免邪魅一笑。
“欧洲刚刚恢復和平,我们现在要关注的是我们获得的那些地方,英国人也不大可能把马提尼克和瓜德鲁普给我们,最后还是还给了法国人。但是余下的地方,在甘比亚河河口和达喀尔,比奥科岛,还有印度洋上的圣路易,有了这些地方以后,我们也可以开展到印度甚至是中国的贸易。”
“是的,陛下。”
“但是现在不要战爭,欧洲应该拥有和平,用十五到二十年的时间去舔舐伤口,以后也应该拥有更长久的和平。”
“可是在我们的南方,陛下。奥斯曼帝国在我们和拿破崙交战的时候,已经重新控制了希腊,抵抗者只能化整为零,以游击队的形式和土耳其人对抗。另外就是波斯的沙阿也会蠢蠢欲动,签订了和约可不能指望他们会遵守。”
“虽然我没有给你安排职务,可是你说话像是个外交大臣,让你去替换涅谢尔罗迭,我看都是可以的。”
“陛下,卡尔乾的很好,他能够贯彻您的外交意图。”
索洛维约夫也难免要吹捧亚歷山大,沙皇是个好面子的人,也需要有人吹捧他两句。
“那么你不能了?”
“陛下,军人在外交场合,难免会有些武断。而且我已经做过代理的俄军总司令,做事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发號施令的习惯。虽然说,这並不影响我到中国去的旅程,但是在外交大臣的职务上,显然是不合適的。”
“要你当战爭大臣呢?你是个优秀的军人,有人举报你的朋友戈尔恰科夫亲王,新任的战爭大臣挪用军费。”
“可我这一趟出门可能要一年时间,陛下您还是需要个能够长期在彼得堡主持工作的。”
“回来以后,再討论你的职务,现在你就是国务委员,军事委员会委员。”
“是,陛下。”
亚歷山大对於索洛维约夫的恭顺还很满意,苏沃洛夫大元帅是抽象大师,库图佐夫是装糊涂的天才,巴格拉季昂总是怒气冲冲,巴克莱总是犹豫不决,倒是索洛维约夫没有太多的问题。
不过有一点也需要注意,亚歷山大知道他把义妹嫁给了斯佩兰斯基,现在是不是要让斯佩兰斯基回到彼得堡来担任职务,而不是充任奔萨这样一个小地方的总督。
但索洛维约夫是步兵上將,而且军功卓著,难免会引起別人的非议。
是的,沙皇也需要考虑这一点。
“现在还有个问题,就是我们需要个人,来担任驻中国的大使。”
看起来沙皇本人,又忘了之前索洛维约夫的提醒。
这样,他也只能再度强调。
“陛下,如果中国皇帝能够允许,那就不是中国的皇帝了,他们的外交体制,还停留在威斯特伐利亚条约以前。对於周边国家,都是朝贡关係,我们这一次能够得到一些优待,最终同意海上『入贡,都已经是『恩赐了。虽然是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是陛下您恩赐了摩尔达维亚公爵一些特权,或者是奥斯曼苏丹和一些附属国的特殊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