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索洛维约夫是步兵玩家,炮兵都是后期兼修的。
单纯的炮兵基础训练,甚至交给一般的炮兵军官就行。
俄国有不少炮兵军官,回去还要和阿拉克切耶夫商量一下。
组团坑英国人,可以说是索洛维约夫最得意的战略规划。
从一开始就要做好,现在也要考虑清楚,将来可能的人事安排。
而且德鲁奥他很能活,索洛维约夫甚至都不知道他活到了1847年,就是双目失明也是1835年。
这样一位将军,在这个时候应该能够起到作用,给清朝弄来个可以担任职务十几年的炮兵圣手,到时候能够练出来炮兵的话,也够带英喝一壶的。
至于整个体系,索洛维约夫看过以后,要把沙角一侧的虎门炮台给做一个全面的升级。
就在这里部署的要塞炮兵,还有机动炮兵,外带用岩石垒成的炮台,还有顶盖防备开弹的袭击。
费肯定是不小,但阮元在这里,自然也有办法。
人家也是乾隆八十岁以后钦定的顶级人才,算是盖章认证的。
索洛维约夫本来也担心炮台的造价问题,还要收敛一些。
不想阮元这个时候,早就盯上了伍家。
“将军所思何事?”
“若是按照我目前估计的,炮台造价应当不低。除此以外,还要护卫舰六艘,熟练水手千余人。英夷若以小船来,在海上击之。若是大船前来,则小船出海往越南、高、暹罗等处补给,袭击过往英夷商船与补给。水战之事,非我长项,制台需选一忠直勇将提督水师,不然就要请洋人来管带船只,此事不美。”
清朝多少有些这个顾忌,若是雇了军官来当教习,或者入籍的雇佣兵,这都没什么。
要是管带军舰的是洋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要是有洋官愿意入籍的,倒也还好说。
毕竟清朝和明朝,这方面都是有些先例的,只是职务不行。
对于这点,阮元也不是没有办法,他表示可以开设学堂。
“如此一来,费就更多了。”
“那广州各路行商,往来商人,倒是可以让他们认捐,皇上那里自有公论。”
说起来,阮元是江苏人,还是扬州人,见识过扬州盐商,像是广州行商这种同类,他自然也是知道怎么对付的。
“认捐之处,又当如何?”
“本督在浙江时,就曾要商人捐纳,用于水灾。此事在广州,倒也不难。”
而且阮元心里有数,潘家肯定会掏钱的,就是他们家现在只有潘有度一系还在行商,已经走起来了官商结合的路,但对于广州一地,若是有事,潘家定会出面。
至于和洋人不清不楚的伍秉鉴,到时候也有的是办法来对付他。
这些事情,也不用索洛维约夫操心。
阮元有的是办法,他对于地方百姓,只要不造反,反而还宽容些。
但是对于奸商,他就不太客气。
至于他把方法说给索洛维约夫听以后,索洛维约夫也不免大笑。
“将军这是何故?”
“制台果然好手段,若是我祖父生在天朝经商,就是万贯家财,怕是也要献于朝廷了,还不用遭牢狱之灾。”
俄国人对这方面不太忌讳,普希金可说过他祖上是包税人和大公奴仆出身,索洛维约夫家里也就是个走私贩子,世代奸商,说出来倒也无所谓。
阮元听了原委,也是大笑。
“不想将军家里,也是商民出身。”